程府僕役一怔,“杜大娘?”
“你怎麼不早說。”
說著,他一邊轉身一邊說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跟我家三郎通稟一聲。”
許堂抱拳道:“有勞了。”
三人站在程府門外,目送那名僕役沒入程府之中,青年署吏咂舌道:
“這位杜大娘,面子真大啊。”
中年屬吏笑著道:“能張口就要一萬五千人手的人,面子能不大嗎,何況人家也是在長安侯手底下效力。”
許堂感慨道:“能認識長安侯的,都不是一般人。”
青年署吏問道:“咱們跟長安侯見過幾面,也算認識,咱們是不是也不是一般人?”
中年屬吏笑罵道:“少在你臉上貼金了。”
許堂也白了他一眼,“你認識長安侯有什麼用,也得長安侯認識你才行。”
青年署吏嘿嘿笑了兩聲。
就在此時,那名程府僕役快步走了出來,對著許堂抱拳道:“許市令,我家三郎有請,請進。”
許堂暗暗鬆了口氣,趕忙抱拳道:“有勞前面引路。”
來到堂屋外,遠遠地,許堂三人便看到一個身穿雲紋青衫的年輕大高個,坐在堂屋的主座上,目視這邊。
看著那張熟悉面龐,許堂立即帶著許明達、許學禮走了過去,站在堂屋外對著屋內的程俊行了一禮道:
“西市署令許堂,見過長安侯。”
中年屬吏、青年署吏也連忙行了一禮。
程俊笑吟吟道:“都是老熟人了,不用拘禮。”
“都進來坐吧。”
許堂見他態度這般好,徹底放下了心,點了點頭,帶著中年屬吏和青年署吏走入堂內坐下。
程俊這時看向中年屬吏和青年署吏,笑著道:
“許明達,許學禮,好久沒見了。”
聽到這話,許明達,許學禮同時愣了一下,沒想到程俊能直呼他們的名字。
許學禮驚聲道:“長安侯,您還記得我們?”
許明達也是一臉吃驚。
程俊莞爾,“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們?”
“當初我第一次去西市時,咱們見過,你們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