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跟在長孫無忌身後,走出了長孫府。
長孫衝也跟著他們來到了府外。
等到長孫府管家拉來兩匹馬以後,長孫沖和長孫無忌同時翻身上馬。
等到戴胄也翻身上馬以後,一起朝著懷德坊方向而去。
而此時,懷德坊內。
程府,堂屋之中。
程俊坐在堂屋內,身穿一身雲紋青衫,雙手捧著茶甌,悠然喝著茶。
程忠站在他的身邊,跟他說著底下人打探回來的情報:
“三郎,底下人說戴胄帶著戶部的人去了永安坊,後來沒多久,長孫無忌也到了永安坊。”
程俊聞言,喝茶的動作一頓,轉頭看著程忠,語氣古怪道:
“戴胄帶著人去永安坊,我能理解,畢竟辦這個差事的人,就是戶部的人,戴胄肯定是聽說長安城百姓罵長孫無忌,是因為永安坊的那個人,所以去找此人解決此事。”
“長孫無忌去幹什麼?”
程忠語氣也很古怪地說道:“老奴覺得,長孫尚書應該是聽說了永安坊內有人罵他,所以才去的永安坊。”
“他要麼是不相信長安城的百姓在罵他,要麼就是想去聽聽別人是怎麼罵的他。”
程俊啞然失笑:“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程忠也笑了笑,隨即接著說道:
“現在戴胄派人正四處查馬尚發的下落,想來過不久,就會查到咱們這裡。”
“到那時,戴胄便會帶著長孫無忌過來,怕是要找三郎的麻煩。”
程俊微微頷首,並不意外這個結果。
確切來說,他已經做好了在家裡等待長孫無忌過來的準備。
正在此時,程府的一名僕役走到了堂屋跟前,抱拳說道:
“三郎,吏部尚書長孫無忌帶著戶部尚書戴胄登門,說是要見你。”
程俊聽到這話,有些意外。
沒想到,剛說長孫無忌會來,長孫無忌就帶著人來了。
顯然,馬尚發在他府邸的事情,已經被戴胄的人查了出來。
看來這些人還是有點手段......程俊語氣不疾不緩說道:“把他們請進來吧。”
那名程府僕役抱拳說道: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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