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長孫府內。
戴胄坐在堂屋之中,望著堂屋門口的方向,心中忐忑不安。
畢竟,長孫無忌交給他的事,雖然不是他搞砸的,但畢竟人是他找的,他也有責任。
也不知道長孫無忌會不會發飆,以長孫無忌的性格,很難不發飆......
正當戴胄思索之時,忽然堂屋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戴胄抬頭望去,只見長孫無忌黑著臉,雙手背在身後,穿著紫色便服,目光直勾勾盯著這邊,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在他身後,長孫衝的步伐幾乎都跟不上他。
戴胄立即站起身,走到堂屋門口,拱手對著長孫無忌說道:
“長孫尚書,你可算回來了。”
長孫無忌盯著他,陰陽怪氣道:
“是啊,我這可不回來了嗎?我要是不回來,你還擱這開心地喝茶呢。”
戴胄乾笑了一聲,說道:“長孫尚書,咱們坐下說。”
長孫無忌抬起手,冷哼了一聲說道:“不必了,有什麼話,咱們現在就說清楚。”
說完,他神色一怒,指著戴胄,怒氣衝衝說道:
“戴胄,你個混賬東西!你是怎麼辦事的?”
“我把這麼大的事交給你,你就這麼辦的?你知不知道,京城中現在說我什麼?”
戴胄一臉無辜,說道:“長孫尚書,你別生氣,我自己也委屈得很。”
長孫無忌聞言勃然大怒,質問道:“你委屈什麼?是你挑的人辦的事,現在出了問題,你都推到他們身上,合著你什麼事都沒有?”
戴胄耐心解釋道:“我也沒說沒有我的問題,但說到底,我也冤得慌,這件事,從頭到尾您都沒有過問過。”
長孫無忌肺都快氣炸了,大罵道:“你個混賬東西!我沒有過問過,你就不過問是嗎?”
“你現在反倒怪到我頭上來了?”
戴胄解釋道:“這件事,長孫尚書您肯定沒有一點問題,但其實我也沒有問題,底下人辦事,也沒有問題......”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責任都摘了個乾淨。
長孫無忌卻更加憤怒,怒氣衝衝說道:
“都沒有問題?好好好,誰都做的對,那憑什麼我被罵了一天?”
也得虧今天發現的早,要是晚幾天發現,還不知道要被罵成什麼樣子。
長孫無忌越說越氣,“你知不知道永安坊那邊怎麼罵我的?罵的那叫一個狠!”
戴胄說道:“我知道,我也是剛從那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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