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再次搖頭說道:“暫時也沒有找到。”
長孫無忌猛地一拍案几,站起身,指著他怒聲說道:
“合著你誰都沒找到,那你來幹什麼?給我添堵來了?”
戴胄見他又發起脾氣,無奈地走到他身邊,將他按回到座位上,說道:
“長孫尚書,你先彆著急,我這邊已經安排人去找了,想來過不久就能找到這個馬尚發。”
“只要找到這個馬尚發,咱們就能找到他背後的人,找到這個人,您的氣也能消了。”
長孫無忌板著臉龐說道:“今天必須把這個人找到,找不到這個人,大家都別休息。”
戴胄點了點頭說道:“長孫尚書您放心,此人肯定能找到,說不定等會就有人過來跟咱們說找到此人了。”
話音甫落,堂屋外忽然走進來一個戶部小吏,站在堂屋外,抱拳對著屋內的戴胄說道:
“戴尚書,您讓我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戴胄聞言神色一喜,轉頭對著長孫無忌說道:
“長孫尚書,您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今天肯定能找到。”
說完,戴胄望著那名戶部小吏問道:“那個馬尚發現在何處?”
那名戶部小吏回應道:“此人在懷德坊。”
聽到“懷德坊”三個字,戴胄愣了一下。
長孫無忌眼瞳一凝,直勾勾盯視著對方,問道:
“懷德坊?你別告訴我,這個人這會正在程俊的家裡。”
戶部小吏抱拳對著長孫無忌說道:
“長孫尚書猜的沒錯,此人確實就在懷德坊宿國公府。”
聽到這話,一時間堂屋之中寂靜無聲。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很意外,但是仔細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整個長安城之內,誰敢跟吏部尚書作對?
誰又敢攛掇長安城的百姓,辱罵吏部尚書?
放眼整個長安城,沒有一個人有這個膽子。
除了程俊以外。
長孫衝率先回過神,對著長孫無忌說道:
“爹,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我就說這個程俊是跟你過不去,給你背後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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