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程俊從袖子中取出一個奏摺,遞給了溫彥博,說道,“溫伯伯,你也可以看看。”
溫彥博吃了一驚,沒想到程俊來真的,“你還真擬好了?”
程俊點了點頭,“昨天擬的。”
“本來只是有備無患而已,現在溫伯伯你問起來,我才拿出來,不然我就把它帶回去了。”
溫彥博饒有興味的接過奏摺,說道,“老夫看看你寫的什麼......”
他開啟奏摺仔細看了一眼,下一秒便瞳孔猛縮,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程俊,“你這寫的啥啊?”
程俊疑惑道,“有什麼問題?”
“......”
溫彥博沒有吭聲,而是低頭繼續看起奏摺,一連看了十來遍,方才閉上眼睛,消化了半天,睜開眼睛,震撼地看著程俊,說道:
“你確定你這是去安撫?不是去解決嶺南那些豪酋?”
程俊否定道,“我解決的是嶺南道存在的問題,而不是人。”
溫彥博沉聲道,“可是把這些嶺南道存在的問題解決了,人不就也解決了?”
程俊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道:
“若是傷及他們,那也只是順帶而已。”
“你這......”
溫彥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低頭再次看起奏摺上的內容,雖然程俊寫的過於驚世駭俗,但是不得不說,真要按照程俊說的去做,且做成了的話,嶺南道將再不是化外之地。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朝廷掌控的一道之地。
溫彥博越看神色越凝重,許久,他合上奏摺,拽住程俊的手腕,一邊拉著他朝著甘露殿方向而去,一邊說道:
“老夫做不了這個主,你跟老夫去一趟甘露殿,咱們去面見陛下。”
程俊哭笑不得,“溫伯父,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溫彥博一臉嚴肅道,“不是老夫著不著急的問題,老夫隱隱覺得,陛下會對你寫的奏摺感興趣。”
“如果陛下也覺得你奏摺上寫的事,大有可為的話,那天底下沒有比陛下更不想馮盎反叛的人了。”
“走走走,先不說這麼多了,先隨老夫去見陛下。”
說著,他使命拽著程俊的手腕,不停的朝著承天門方向而去。
程俊見他一副擔心自己跑了的模樣,愈發哭笑不得,“那你別拽著我,我自己會走。”
“我還能跑了咋的?”
溫彥博這才鬆開了手,長呼了一口氣,說道,“老夫這不是著急嗎。”
很快,二人來到了承天門處,此時此刻,尉遲敬德正站在承天門外,手裡握著一個胡餅,大口大口咀嚼著,瞧見溫彥博帶著程俊走了過來,不由一怔,疑惑地看著二人,一邊咀嚼著口中的胡餅,一邊問道:
”?麼什幹裡這來,臺史回不們你,了下經已都朝早,侄賢俠,夫大溫“
”。下陛見面要們我“,道說博彥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