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暄被馮盎砸過來的盟約,砸在了臉上,愣了兩下,但雙手下意識地接住了掉落而下的盟約,只是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
他哪裡看不出來,砸過來的東西是什麼。
這是他當時在四會城內,與談殿等人籤的盟約。
他不由心頭一震,怎麼也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會出現在馮盎手中。
談殿那幫混賬,把我給賣了......馮暄臉色陰沉起來,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將目光放在了李壽長身上。
李承乾和程俊來到嶺南都督府以後,他見過他們幾次,已經記下了他們的面容。
馮盎和馮智戴就更不用說了,都是馮家的人,他自然也認識。
唯有這個李壽長。
在場的眾人當中,就只有他是生面孔。
不難猜測,他便是談殿等人等人派來的人。
而此時,馮盎看到馮暄難看的臉色,心中有了判斷,冷哼了一聲說道:
“馮暄,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馮暄面無表情看著他,說道:“沒什麼好說的,我就一句話,這是有人陷害!”
馮盎聽他前半句話,還以為他知道錯了,聽到後半句,頓時氣笑了一聲:
“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你還抵賴?”
馮暄冷聲道:“阿弟,這點把戲,你都看不明白?”
“他們偽造出這個東西,說是我乾的,分明就是想要離間你我兄弟之間的關係。”
“你就這麼輕易上他們的當?”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那上面的畫押是怎麼回事?”
“他們可以偽造你的筆跡,難道還能偽造你的畫押?”
馮暄看向他,淡淡說道:“有什麼不可能?長安侯遠在京城,不清楚嶺南這邊人的手段,尤其是那五家人的手段。”
程俊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這樣。”
“是什麼啊!”
馮盎破口大罵道:“證據都擺在這,他抵賴有用嗎!”
說著,馮盎雙眉剃豎,怒氣衝衝瞪視著馮暄,吐字道:
“馮暄,你誣陷我,我可以不與你計較。”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給其他五家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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