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冷聲說道:
“冤枉?你還有臉喊冤枉?不是你乾的,其他五家的援軍為什麼回來的這麼快?”
馮暄情緒激動道:“這跟我沒關係!”
如果真是他乾的,他雖然也會矢口否認,但絕對不會這麼激動。
畢竟自己幹過的事情,自己心裡清楚。不認是一回事,但是沒有做過,卻被人把鍋扣在頭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響起道:“若是真跟你沒關係,那五家的援軍為什麼會來的這麼快?”
馮暄轉頭看著他說道:“我不知道。”
程俊皺著眉頭道:“你看看你,就知道嘴硬,證據都擺在面前了,你還否認?”
馮暄瞪著眼睛質問道:“證據?哪來的證據?你們把證據拿出來我看看。”
程俊指著他手中的盟約說道:“這個就是證據。”
馮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叫著道:“這份盟約只能證明我告發了馮盎,如何能證明我給那五家傳遞訊息?”
程俊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承認你告發了馮公?”
馮暄聽到這話,眼眸瞬間清澈了幾分,立即否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打個比方。”
程俊肅然說道:“你打的這個比方就有問題。”
“你要知道,現在是人證物證俱在,都能證明是你告發了馮公。”
“由此可以推斷出,那五家的援軍也是你通風報信,所以他們才來的這麼快。”
馮盎睜大眼睛道:“這不是一回事。”
程俊斬釘截鐵說道:“這就是一回事!”
“如果你沒有背叛馮家,告發馮公,誰又會覺得這件事跟你有關?”
“就因為你背叛了馮家,告發了馮公,所以這件事鐵定跟你有關係。”
說完,程俊轉頭看向馮盎問道:“馮公,你說我說的是不是?”
馮盎毫不猶豫說道:“長安侯說的極是。”
聽到這話,馮暄差點沒氣暈過去。他明明沒有幹過,可是偏偏被人扣了這麼一大口鍋。
關鍵的是,他還無力反駁。
看馮盎還有馮智戴的神色,就是想他們對此深信不疑。
越是如此,馮暄越是氣不打一處來,嘴唇都開始顫抖起來。
李承乾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他轉頭看向了馮盎,說道:“馮公,現在真相已經大白,你把他帶下去,該怎麼懲治就怎麼懲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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