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大堂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程俊放眼望去,就看到杜景儉走了進來,笑著打招呼道,“景儉兄忙完了?”
杜景儉走了進來,先對著坐在一旁的李靖拱了拱手,行完禮之後看向程俊,笑著說道:“忙完了,陳範己經在牢裡了。”
程俊微微頷首,感慨了一聲說道:“我這個人心善,我估摸著陳洪在牢裡肯定想他爹了,幫他把他爹送進去,恐怕他這會正對我感恩戴德呢。”
“......”
杜景儉目光古怪看著他,感恩戴德?
估計正好陳洪跟他爹陳範一起,正在牢房裡破口大罵他呢。
李靖咧了咧嘴,這小子還是跟在長安城一樣,天大的事下來,他都不帶怕的,渾身是膽。
杜景儉沒有接程俊這個話茬,坐了下來問道:“處俠兄,你跟李尚書剛才在聊什麼?”
程俊笑著說道:“我跟李伯父剛才在說,在城門口扣下刺史府的人的事。”
杜景儉一怔,“你把刺史府的人扣下了?”
看到程俊點頭,他有些疑惑問道:“這是為何?”
不等程俊開口,坐在他旁邊的李靖緩緩說道:
“你帶著陳範去往縣衙大牢的時候,刺史府那邊,就派了人出城,想來是去找陳龍樹了。”
杜景儉聞言,神色凝重起來,坐首了身子說道:“那扣押的好啊。”
“若是讓此人離開了瀧水城,去找陳龍樹,恐怕陳龍樹當天就會回來。”
“到時候就壞了處俠兄的謀略。”
說著,他又有些奇怪,“陳龍樹離開之後,這瀧水城,做主的人應該是陳範才是,再者,我帶陳範去縣衙大牢,這才沒過多久,刺史府的人怎麼就這麼急不可耐的要去把陳龍樹叫回來?難道是此人看出,陳範去了之後就回不來了?”
程俊笑了笑,說道:“景儉兄,你想想看,如果有人跟杜大娘說,你出了事,然後把杜大娘叫走,比如你家裡還有一個兄長,你的這位兄長,會不會來通知我?”
杜景儉恍然,“明白了。”
“陳洪是陳龍樹的侄子,他出了事,陳龍樹絕對不會視而不見,肯定會回來。”
程俊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所以你去刺史府的時候,我便派了人到城門口,等著刺史府的人出城。”
“這不,就在剛剛,我跟李伯父派到城門口的人,把刺史府的人帶回來了。”
杜景儉長呼了一口氣,“如此一來,陳龍樹便不會知曉瀧水城發生的事,那,處俠兄,接下來怎麼做?”
程俊摸著下巴說道,“接下來嘛,當然是繼續請君入甕。”
杜景儉聞言,耐心等著他的下文。
程俊看著他說道:“陳範不是跟他兒子陳洪,在牢裡團聚了嗎,想來陳家的人,多多少少都己經聽說,你跟陳範說,陳洪不行的事。”
“想來他們這夥這麼義憤填膺,覺得是因為咱們,陳洪才快不行了。”
“這話會他們應該很想知道,陳洪到底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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