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李靖想到離開瀧水城的陳龍樹,不由感慨地一聲說道:
“陳龍樹恐怕到了都想不到,他出去這一趟,瀧水城能發生這麼多事。”
程俊聞言,打趣道:“李伯父,瞧您這話說的,知道的,您站在我這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陳龍樹的朋友呢。”
李靖搖了搖頭說道:“誰跟他是朋友?”
說著,他語氣一頓,長嘆了一聲說道:
“說句實話,老夫當年來嶺南的時候,跟他確實還能算得上是朋友。”
“一別經年,再來嶺南的時候,陳龍樹己經是一方梟雄了,再跟他稱兄道弟,恐怕不是很好。”
不過,說句實話,李靖說到這裡,轉頭看向了程俊,說道:
“其實陳龍樹這個人本心並不壞,只不過在嶺南待得久了,當慣了這裡的土皇帝,有些事情就看得不甚清楚。”
程俊笑道:“若是陳龍樹不再在嶺南擔任任何職務,隨李伯父一塊去京城,李伯父是不是就認他這個朋友?”
李靖撫著下巴處的鬍鬚,沉吟了兩秒,微微頷首說道:“也不是不行,跟這樣一個什麼官職都沒有的老相識,隔三差五小酌一杯,老夫覺得甚好。”
說著,他不由地笑出了聲。
程俊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心裡則想著,這種事,也不一定不會實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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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瀧水縣衙之外,杜景儉帶著衙役班頭武強,分別騎上馬匹,朝著刺史府方向而去。
很快,二人來到了刺史府外。
杜景儉先行下馬,轉頭看向跟著下馬的武強問道:
“武班頭,等會兒看本官眼色行事。”
武強在來的時候己經聽杜景儉說出了他的謀劃,當即點了點頭,抱拳說道:
“諾。”
杜景儉不再多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緋紅官袍,然後帶著衙役班頭武強走到了刺史府門口。
此時此刻,刺史府的大門正敞開著,門口處還有兩名陳家的部曲。
看到杜景儉帶著武強朝這邊走來,兩名陳家部曲同時愣了一下。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隨即其中一名陳家部曲轉身快步走向了刺史府內。
另外一名陳家部曲則快步迎向杜景儉,對著他抱拳說道:
“見過杜明府。”
杜景儉頓住腳步,微微頷首。
緊跟著,他便聽到刺史府內響起一陣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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