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猜到了程俊會這樣說,但是,聽到這話從程俊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陳龍樹還是忍不住膽戰心驚,又驚又怒。
他大聲說道:
“長安侯,你不能這樣!”
程俊奇怪地看著他,問道:
“為什麼不能這樣?”
陳龍樹說道:“因為那是我的副將!”
程俊指了指自己寫的紙張上的文字,說道:
“沒錯,我寫這東西就是為了你的副將。”
“他們要不是你的副將,我還不寫這個東西呢。”
有道理......站在一旁的杜景儉聽到這話,有些忍俊不禁,不愧是處俠兄,說出來的話,總是很難讓人反駁。
陳龍樹一時之間也有些啞然。
回過神來,他注視著程俊,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驚怒,一字一句地說道:
“長安侯,你這樣做不對。”
程俊再次奇怪地看著他,問道:
“哪裡不對?”
陳龍樹說道:“你這是假傳老夫的命令。”
“按照朝廷的規矩,你這是犯法。”
程俊沉吟了兩秒,然後說道:
“陳公,那我且問你,你今天帶著這麼多人過來意圖劫獄,這在我大唐算不算是犯法?”
陳龍樹聞言,眼神瞬間清澈了,果斷否認道:
“長安侯,你這是造謠!老夫今日帶人過來不是為了劫獄。”
程俊目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
“是不是,你心裡沒點數嗎?”
陳龍樹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心裡有數。”
程俊見他死鴨子嘴硬,轉頭看向了杜景儉,說道:
“是與不是,陳公你說了不算,你覺得我說的話也不算的話,那咱們就讓杜景儉來說,我覺得他說的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