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對著杜景儉說道:
“景儉兄,你說,陳公今日帶人來到縣衙,所為何事?”
杜景儉毫不猶豫地說道:
“自然是為了劫獄,人證物證俱在,他抵賴不了。”
“也正因此,我才下令讓人把縣衙大牢的大門緊鎖,不讓陳公出去。”
程俊投給他一個讚賞的眼神。
到底是自己身邊的人,說話就是妥當。
杜景儉這一句話,直接把所有陳龍樹能反駁的點,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程俊看向陳龍樹說道:
“陳公,你也聽見了,你能這樣做,我也能這樣做,你覺得你做的沒問題,所以,我的做法,也沒問題。”
陳龍樹道:“我覺得我的做法有問題!”
程俊聞言,臉色肅然起來,說道:
“既然陳公你覺得你做的有問題,那你就更應該在牢裡待著了,還想著出去幹什麼?”
“......”
陳龍樹聽到這話,眼神再次清澈了幾分,差點沒繃住將心裡謾罵程俊的話脫口而出。
到底是在京城御史臺當值的人啊,三言兩語之間又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而此時,程俊站起身,將寫好的紙張摺疊起來,同時對著陳龍樹說道:
“陳公,要是沒有別的事,你先在這裡待一會兒。”
“等我手中的這封命令送到你手底下的那幾個副將手中之後,咱們再說別的。”
陳龍樹回過神來,看著程俊手中的那份紙張,心中暗道不好。
剛才他只顧著看上面的字跡,沒有認真看裡面的內容,還不知道程俊在裡面寫了什麼。
陳龍樹連忙說道:
“長安侯,可否讓老夫先看看你寫的什麼東西?”
程俊神色一怔,奇怪地看著他,說道:
“陳公,我這東西,又不是寫給你的,你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