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龍樹聞言,瞬間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說,程俊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確實,程俊寫的東西是寫給他的副將看的,不是寫給他看的。
如果從這一點來說,自己確實沒有看這封信的資格。
但是不看可不行啊,誰知道上面寫的什麼?
陳龍樹心中思緒飛轉,忽然心頭一動,抬頭看著程俊說道:
“長安侯,你寫的東西是給我的副將,我的副將都聽命於我,所以我看它理所當然。”
“我不看,我怎麼知道里面寫的東西,對我的副將來說是好是壞?”
“所以,我得提前為他們掌掌眼。”
程俊上下打量著他,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問道:
“如果這裡面的東西對他們來說是好事的話,我寫它幹什麼?”
“......”
一句話,再次把陳龍樹說得沉默不語。
就在此時,旁邊響起“噗嗤”一下笑出聲的聲音。
陳龍樹轉頭望去,就看到李靖實在繃不住,咧了咧嘴。
李靖見陳龍樹投來目光,擺了擺手說道:
“不要看老夫,陳公,你就當老夫不存在。”
“......”
陳龍樹面部肌肉抽搐了幾下。
自己倒是想當他不存在,但是那可能嗎?
聽李靖剛才那笑聲,就知道自己在他眼裡現在是什麼形象了。
陳龍樹暗暗咬了咬牙,不能再被程俊繞著戲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程俊,一字一頓地說道:
“長安侯,你要老夫做什麼,你才肯答應,不將這封信交到老夫的那些麾下副將手裡?”
程俊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陳公,我說句實話,就眼下而言,你什麼都不用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