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婕妤,慎言!”皇后皺眉。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臣妾沒有說錯!”令嫻理直氣壯,華妃也忽然也有了底氣,要說隨機應變,安陵容是有一套的,沒準她還能再幫自己一次,只是,曹琴默又不在。
皇帝示意皇后上前,在皇后的領頭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關懷著沈眉莊,皇帝隱退一旁,思索著接下來的決策,到目前為止,誰都沒有往假孕爭寵的方面上想。
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喊聲,“陛下!”
“眉姐姐,我來救你了!”
“放我出去!”
“眉姐姐莫怕!”
一聲更比一聲高,皇帝有些無語,“誰在喧譁。”
令嫻有些繃不住,倚梅苑皇帝沒聽出甄嬛的聲音,現在皇帝還是沒聽出甄嬛的高喊。
“陛下,是隔壁飛雨館的甄美人,她聽說沈容華出事,一時有些著急。”李長如此解釋,皇帝有些不悅,她來添什麼亂,不會就是她授意的沈眉莊去為難陵容的吧,沈眉莊不像有這個腦子的人。
華妃也飛快地思索著,這個時候,什麼都沒準備好,不好揭穿沈氏假孕爭寵之事,但是太醫,只怕是已經發現了什麼,對了,讓茯苓把血衣偷出來,以此證明沈氏來過月事,就好坐實她假孕之事了。
頌芝會意,去暗示了茯苓,茯苓慌慌張張,把血衣塞進簍裡帶走,欣貴嬪眼尖,“誒唷,這宮女偷衣服。”
眾人譁然,欣貴嬪指著髒衣簍裡面漏出來的一截衣角,“上面這精巧的刺繡,可是你能穿的?”
沈眉莊頓時漲紅了臉,“丟人現眼的東西,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偷拿我的衣服。”
華妃沉默,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你的衣服,連看都沒看過一眼。
皇帝只覺得煩得很,怎麼沈眉莊的玉潤堂這麼多事,主子糊塗,手底下的人也不乾淨,眾人拉扯間,忽然發現這衣服上有血,一時間紛紛散開,愣在原地。
“衣服上怎會有血?”
“莫非是來了月事?”
沈眉莊驚詫搖頭,“沒有啊。”皇帝腦海中卻驟然想起一種可能,就是沈眉莊假孕爭寵,今日想陷害陵容,結果玩脫了,劉畚跑了,但是,沈眉莊有這個腦子想出這樣的事嗎?
“小主!奴婢替您去銷燬證據,您卻如此狠心,要拋下奴婢,置奴婢於死地!”
果然,皇帝嘆氣,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你仔細說來。”皇帝如此開口。
“回陛下,小主其實並沒有身孕,她本就和劉畚太醫串通好假孕爭寵,這些衣物就是證據,是小主前幾日來了月事,弄髒了衣褲讓奴婢去丟棄的鐵證!”
沈眉莊被驚駭地說不出話來,“陛下,她她她,她這個賤婢汙衊臣妾!”
皇帝沉默不語,只是冷冷地看著沈眉莊,皇后剛想說不如讓太醫來診治,然而方才,已經請過太醫了,“陛下,沈氏假孕,怕是不敢鬧出胎動不安的動靜來攀誣安容華才是。”皇后理智地分析,看來華妃這次要栽跟頭了,除了她,還有誰這麼想沈眉莊死。
“罷了,或許一個太醫檢驗不準,去請太醫院所有太醫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