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畚不在?那他會去哪兒了呢?”沈眉莊急了,接著她又是要去抓給她診治的太醫,“那你說啊,孩子到底怎麼了?”
“陛下,只是脈息有些微弱,不太正常,許是劉畚太醫有什麼急事,不若請太醫院諸位都來診脈,或許是臣的老繭,影響了臣的判斷。”
沈眉莊有些不悅,“那好吧。”
皇帝此刻覺得奇怪的很,太醫語焉不詳,三緘其口,沈眉莊直接越過自己指使太醫,“馮淑儀呢?怎麼不在?”
皇帝御駕走得快,令嫻和陵容就跟在了後面,令嫻嘆氣,說馮淑儀也是個不作為的,“豈止是不作為,我只指望她,別落井下石,就夠好了。”
“既然如此,不若早些搬出來住,而且,沈氏這一胎怕是麻煩,還是不要扯上關係為好。”
令嫻一到,就問起馮若昭不在一事,沈眉莊頓時臉色不好起來,“馮淑儀又要被安容華拉去主持公道,如今也累了。”
皇帝煩得很,馮若昭像是會主持公道的人嗎?她要是能主持公道,陵容就不會跑來他面哭訴了,還是令嫻“耿直”,道出了陵容的委屈。
令嫻一到,後宮眾人幾乎全來了,陵容的父親已經無罪釋放,但與她並無交集的沈眉莊跑去找她,還動了胎氣,一個派人去皇帝面前告狀,一個親自跑去皇帝面前告狀,眾人都覺得熱鬧,加之嬪妃動了胎氣,眾人也有“探望”的意思,一下子來了一大堆人。
恬嬪和秦芳儀先來八卦了,她倆問令嫻發生了什麼,令嫻用一言難盡的神色,“前面的不好說,總之沈容華關心則亂,太擔憂被禁足的甄美人了,反而不顧腹中胎兒,愣是給自己氣著了。”
眾人都訝異,還以為是陵容動了什麼手腳,“怎麼氣著了?沈容華不是最溫柔良善的?”欣貴嬪有些不快,“還不是要安容華知恩圖報什麼的,甄美人自己惹了陛下被禁足,沈容華反而咄咄逼人,要安容華去為甄美人求情。”
欣貴嬪還想說這是應該的,恬嬪搶先一步,“什麼啊,她自己怎麼不去,她不是還懷著孕,要什麼陛下給什麼嗎?何故藉著姐妹情深來為難安容華?”
秦芳儀說,“怎麼都不該拿龍胎開玩笑。”她的表姐陸昭儀沒有孩子,她進宮也沒能給表姐生個孩子,兩人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皇帝走到於玉潤堂附近的竹林中,太醫悄悄地說,其實沈眉莊根本沒有懷孕,可能先前一個月存在誤診現象,但現在都兩個月了,沒有懷孕就是沒有懷孕,不知道是劉畚誤診,還是其他什麼情況。
皇帝一臉懷疑,太醫也只得說,前朝的時候,存在過誤診的情況,只不過當時是同時兩個嬪妃被誤診有孕。皇帝覺得也是,或許是劉畚誤診,然後擔心沈眉莊責怪,所以逃跑了?
只是這樣一來,就有些棘手了,皇帝思索著決策,究竟是宣告劉畚誤診潛逃,沈眉莊沒有懷孕,讓眾人看笑話呢?還是宣佈沈眉莊小產的訊息,但是這樣一來,只怕對陵容的名聲不利。
皇帝猶豫不決,而皇后和華妃等人已經來了,華妃有些不快,自己什麼都安排好了,怎麼偏偏是沈眉莊自己犯蠢去找麻煩,沈眉莊自己說自己動了胎氣,然後被發現是假孕爭寵,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害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