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你這樣冒失,會為玉姝帶來麻煩的。”皇帝不知給玄清說了什麼,最終齊月宣和齊月宥都留了下來。
兩人都親熱地管玉姝叫姐姐,齊月賓走的時候,卻得知妹妹們要進宮,對這倆有一半血緣關係的妹妹,齊月賓也於心不忍,在出嫁前,告知了她們宮中很多的注意事項,保全自身,保住家族,千萬不要觸碰任何禁忌等。
所以兩人都知道,皇后最喜歡的大臣的女兒便是甄玉姝了,玉姝也跟帶妹妹一樣帶她倆,齊家的情況和甄家類似,不過她家姐妹之間比甄家和諧地多。
玉姝發覺齊月宣齊月宥小小年紀便懂得察言觀色,兩個小女孩在宮中相互扶持倒也還能活下去,玉姝很是心疼她倆還在無憂無慮的年紀,便要被迫早早成熟起來,保全家裡。
因而對於玉姚,玉姝很是寵溺,儘管她也是個小孩子呢,但還是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都分給玉姚,玉姚又因著是雙生子,甄遠道視之為祥瑞,何綿綿也是疼愛女兒的,京中原有不少倨傲的名門世族,也少不得恭維幾分。
不過甄玉嬛料定,齊家姐妹並非鐵板一塊,齊月賓是原配所出,應該是最能共情自己的,然而這麼久了,她一言不發,對自己始終保持客套和疏離,那麼齊月宣呢?她是繼室所生,齊月宥只是個庶出,她們姐妹二人,真的能一條心?
只是,齊月宥就跟個傻子一樣,啥也不懂,只知道躲到姐姐齊月宣身後,甄玉嬛無奈,明明一樣是質子,只比自己小了兩歲,怎麼就這麼蠢,什麼暗示都聽不懂,她也不想想,養在皇后膝下,不去討好皇后,討好太子,整日躲在齊月宣後面,齊月宣就算是繼室所生,也是嫡出,她齊月宥有什麼?據說她的母親生她的時候還受到了驚嚇。
甄玉嬛忽然撇了撇嘴,她剛腹誹齊月宥克母,轉而又想起來自己剛出生不久,母親雲辛蘿便去世了,甄遠道倒是不擔心甄玉嬛會不會有什麼克母的名聲,他很快便緊鑼密鼓籌備起迎娶何綿綿一事了。
“母親的死,一定有問題,是有人要把克母的名聲強加給我的。”甄玉嬛這樣想,絕不內耗,只是她把這一切都推到了何綿綿身上,“一定是她,早與父親暗通款曲,所以才迫不及待要嫁過來,趁機要了我母親的性命。”只是甄遠道早防了一手,去江南任職的一次,回京城任職的一次,給家裡僕人都換了一遍,又藉著甄玉嬛幾次犯錯,又責罰她的侍女,讓侍女不敢推心置腹地侍奉,加之她們比甄玉嬛年紀大得多,大機率不用作為甄玉嬛的陪嫁,因此,甄玉嬛即便有心要查,也無從查起,她想去拜訪外祖雲家,但逢年過節的時候,雲家人屁都不敢放一個,直到自己親舅舅,終於忍受不住,拿起茶盞,似是而非地說了句,“大姑娘還是等到自己本事足夠硬的時候,才有人會聽你說話。”
甄玉嬛臉色一沉,看來雲家也因權勢選擇了說謊,她忽然恨恨地看向玉姝,不就是,自己的母親和皇后關係好嗎?她也未必能當上未來的太子妃,如果,是自己搶先一步,獲得了玄清的傾心呢?那麼,誰還敢阻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