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動手更加急切,他打算讓甄嬛在除夕前就病逝。
甄嬛也恰在此時,陷入偏執和抑鬱狀態,試圖重新引起皇帝注意,試圖在暗中貶低攻擊柔則,但面對溫實初的深情款款又不屑於顧,覺得他太醫身份太低配不上自己。
她忽然又陷入癲狂,覺得清河王玉樹臨風,重陽宴上作詩風度翩翩,這樣的人,在宴會上也頻頻留意自己,他尚且能看出自己的美貌,為什麼,為什麼偏偏皇帝要這麼折辱她?把她當做柔則的替身,卻又膩煩了就拋開,甚至把自己扔到棠梨宮,軟禁自己,調來了一個垂老矣矣的太醫,拖著自己的病,想要丟開自己。
“不,我要活下去!活下去!”如果皇帝不管她,她還真的會陷入懷疑,從極度自信變成自負,渾渾噩噩起來,但如今皇帝要她死,她反而不肯死了,皇帝注意到了自己,他覺得自己是個汙點,呵,他還是在乎的,不管是在乎他自己的臉面,還是在乎自己。
兵行險著,甄嬛找到了法子,這一次她裝成是癆病,終日咳嗽不停,皇帝就要封宮,可甄嬛寫了血書,說自己時日無多,願出宮為陛下祈福,餘生都隱居山林。
“不妥。”皇帝還是想弄死甄嬛,因為甄嬛說的出宮祈福,是去的甘露寺,甘露寺正是舒太妃待的地方,而崔槿汐服侍過舒太妃,皇帝忽然又懷疑起來,甄嬛會不會就是舒太妃的人?他更不肯放甄嬛出宮,與此同時,皇帝收到了李忠的情報,上面詳細陳列了雲辛蘿的容貌,甄嬛閨中學習驚鴻舞,甄嬛的侍女浣碧疑似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而這浣碧,似乎是擺夷人碧珠兒所生,碧珠兒正是移光也就是舒太妃的舊友。
皇帝越來越心寒,果然玄清賊心不死,他忽然不想殺甄嬛了。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甄嬛已經暴露,朕就放她一條生路,看看她們究竟想做什麼。”
如果殺了甄嬛,流放甄家,可以說是對玄清的警告。
但皇帝偏偏放了甄嬛,放任她去甘露寺出家,玉容知道,皇帝不僅僅對對甄嬛甄家動了殺心,更是對玄清動了殺心,所謂放長線釣大魚,只是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比如李長就和崔槿汐是同鄉,柔則可憐崔槿汐,求了太后給她安排個好去處,玉容只得說,崔槿汐不感恩柔則,卻來侍奉甄嬛,可見她也早就是舒太妃的人了,故意來柔則面前賣慘,皇帝深以為然,懷疑李長和崔槿汐勾結,也不會懷疑柔則會夥同玄清謀反的。
因為宜修進京,說起和舒太妃血脈相近的擺夷貴族餘孽已經被誅殺殆盡,擺夷百姓已經臣服,可以赦免當地的百姓了,而柔則也說,只有把不老實的,會謀反的都清理乾淨了,以後才不會再有人謀反,玄凌逐漸覺得,他對柔則的印象一直停滯在過去,柔則在蜀地那麼久,李燁也常去雲貴等地幫忙,柔則性子也逐漸豪放起來,為人豁達不拘小節,對於政治也頗有自己的見解,畢竟女兒本就心思敏感,更為機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