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傳之美人卷珠簾》第61章 甄遠道外放(1)

作者:單機日更3emm奪少·2個月前

“不可啊!怎麼和宜修一樣輕敵!放了這賤人出宮?”朱綬暴跳如雷,磨刀霍霍準備再次委派範平和蕭雲去幹掉甄嬛。

然而佛門聖地,才到半路,朱綬就被攔了,眼前之人居然是玉容的貼身侍女白芷,朱綬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陛下和娘娘要查甄氏夥同他人謀反,無事還請國公不要貿然行動,暴露行蹤。”

甄氏謀反,那不是自然,不對啊!慕容氏還沒倒臺呢!怎麼去告發甄氏,這次也不能告發慕容氏啊,慕容世蘭在後宮據說很聽玉容的話,慕容世柏也對宜修唯命是從,如果說起還在京中野心勃勃的慕容炯慕容世松父子,如今和汝南王半毛錢關係沒有,那怎麼去抓甄氏搖擺不定的罪證呢?

朱綬陷入了深思,他只覺得玉容大了,謀反這樣的大事也不告訴他,好讓他也商量對策,他也可以去學習一下,暗殺不成的話,也可以學習一下歷史上的某些佞臣,給甄家羅織個罪名下獄。

然而玉容讓他不要多管閒事,如今大魚還未浮出水面。

朱綬又是絞盡腦汁搜尋枯腸,可能是沈自山,因為皇帝駕崩後,甄嬛扶持了沈眉莊的兒子,畢竟她的兒子曾血脈存疑,然而朱綬在予潤登基後沒多少年就病死了,不知道後面的情況,似乎予潤一直身子不好,沒準就喪命了,以後還是甄嬛的兒子登基。

但乾元朝清算的王爺只有汝南王玄濟,如今玄濟半點軍功沒撈到,談何謀反?

其次是玄清,死因成謎,娶了甄嬛的義妹,如今還是婢女的浣碧,他死的莫名其妙,他人更莫名其妙,朝臣都不待見他,偏偏他趁著朝中無人,去鎮守邊疆去了,還深受將士愛戴,這位更是套路都沒搞明白的人,死後六軍哀悼,皇帝怎麼能容得下他?

朱綬覺得,或許就是早跟清河王有聯絡想謀反,畢竟後來甄家和清河王有聯姻,然而如今半點影子沒有呢,自己也沒證據。

然而不久,朝中有臣子看順嬪出家修行,便覺得甄家失了聖心,於是彈劾工部侍郎甄遠道,朱綬聽著御史的話,只覺得舒心順暢,然而忽然覺得此人有眼熟,這不是祥嬪倪氏的父親嗎?這麼早就這麼會站隊了嗎?

臣謹奏:工部侍郎甄遠道,年邁昏聵,精神漸衰,近歲以來,辦事多疏,於部務每有延誤。且步履蹣跚,入直已難支撐,奏對之間,語多昏昧。臣觀其心力既竭,實難勝侍郎之任。況今工部事繁,河工、營造皆需幹濟之才,豈容久居其位,徒擁虛名?懇請陛下念國事為重,準其致仕,另擇精力壯健、才識明敏者充補,庶幾工務不致廢弛。臣為國家惜才,非敢有他,伏惟聖鑑。

甄遠道正值壯年,最近因為甄嬛被趕出宮而惶恐不安,辦事上也多有紕漏,就這麼被人抓到了把柄彈劾,皇帝詢問吏部尚書和丞相鍾修梓的意見,兩人均覺得工部如今效率低下,於是委婉地批評。

工部職司百工,掌天下山澤、城郭、舟車、器械之政令,責任綦重。侍郎甄遠道受恩深重,宜如何殫竭心力,以圖報稱。乃臣等詳核該部近年政績,實多疏闊,謹為聖主陳之:

一曰工程稽延,屢逾期限。查自去年正月至今,該部經手各項工程,如某處河堤歲修、某處倉廒改建,除已題明展限者外,其餘按期完竣者不及六成。其間雖有物料不齊、天時不便等因,然該侍郎排程無方,催督不力,實難辭其咎。

二曰核減浮冒,毫無振作。近年工部錢糧,每遇工程報銷,戶部、工科屢有駁查,指出浮冒工料之處。該侍郎既不能預先鉤考,杜絕弊端,事發之後,亦不過委之司員,循例核減,從未見其嚴參一人、痛革一弊。積習相沿,實有負朕飭廉核實之至意。

三曰因循敷衍,不肯任怨。該侍郎自到部以來,一切章程,悉仍其舊。有當釐剔者,輒曰“前此相沿已久”;有當興舉者,又曰“須俟會商妥議”。遇棘手之事,則推諉司官;遇有部務重大者,則單畫諾而已。以致工部上下,人各懷安,事多叢脞。夫以朝廷設官分職,期于振敝起衰,若但取備位而不肯擔當,則此官亦何貴乎有此人也?

凡此數端,皆臣等參酌輿論、詳核卷宗所得之實跡。該侍郎雖無贓私昭著之案,然當此庶務待理之時,豈容以循默苟容之人為之表率?用敢合詞具陳,仰懇天恩,將該侍郎量予更調,另簡精明強幹之員,責令將工部積習實力整頓。其有應行更定章程、嚴核工程錢糧之處,並聽新任之臣悉心條議,以收實效。臣等為官守、為國事,不敢隱默,伏候聖裁。

意思就是,工程進度一拖再拖:從去年到現在,工部經手的工程,比如修河堤、修倉庫,按時完工的還不到六成。雖然有時候是材料沒到、天氣不好,但你這個當堂官的,排程無方、催辦不力,這個責任跑不掉。

第二條則是說甄遠道管不住錢,屢屢被查出虛報冒領,每次工程報賬,戶部和工科的監察官員都能查出問題,比如虛報用料、多領銀子。你這位侍郎既不能提前查核防範,事後也從不嚴肅追責、革除弊端,只是敷衍了事地核減一下數字。長此以往,風氣越來越壞。

第三條是怕得罪人,啥事都不肯幹,甄遠道到任之後,所有規矩全是沿襲舊例,一點不改。該整頓的,你說“以前就這樣”;該新辦的,你說“再商量商量”。遇到麻煩事就推給下屬,部裡重大事務你只籤個“同意”而已。搞得整個工部上下懶懶散散,事務越來越雜亂。朝廷設這個官本指望你振作起來,你只知混日子,那要你有什麼用?

甄遠道羞愧難當,他覺得工部需要接觸太多刁民,很難管理,並且工匠裡面偷工減料貪汙款項也是常見,至於怕得罪人,怎麼不怕,但他這個工部侍郎,起碼到任六七年,毫無作為,吏部尚書也覺得他沒犯大錯,但活幹得太爛,換人,並且要求新官必須整頓改革。

皇帝長嘆一聲,只得同意,讓丞相和吏部尚書推薦個人來,朱綬忽然發現甄遠道看了自己一眼,然後才謝恩,然而得利的並非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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