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背對著拇指姑娘交換了一下眼神。
看來老田鼠已經開始為鼴鼠的到來張羅了。
離開儲藏室,返回房間的路上,虞時玖覺得暗中那股被窺視的感覺幾乎達到了頂峰。
地洞通道里的燭光似乎都比平時暗淡了很多,他們走動時的陰影在牆壁上扭曲拉長,有種隨時會化作實體撲出來的錯覺。
被汙染的虞時玖甚至能“聽”到,一些“爪子”就在他們腳下方咫尺的土層裡,跟隨著他們往前走的步伐緩慢同時移動。
“……”
虞時玖聽的心煩意亂,沒忍住搓了搓指腹。
他覺得自己有點手癢了,說不定摸摸斧頭會好一點——不過最後虞時玖還是沒把斧頭拿出來。
拇指姑娘還在,還是別刺激她了吧。
幾人回到老田鼠分配給他們的房間門前,帶路的拇指姑娘就說自己要去準備晚飯獨自離開了。
等到拇指姑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時,何玲玲立刻小聲道:“一起進來。”
幾人立刻明瞭她的意思,快速走進同一間房,迅速關上門——雖然他們知道這木門對於那些無孔不入的窺探可能形同虛設,但至少有個心理安慰。
說不定可以阻擋一點動靜呢?
“不能再拖了。”
關上門後何玲玲立即出聲。
她壓低聲音,語氣斬釘截鐵,“我們必須儘快和拇指姑娘聊聊,時玖胳膊上的汙染還在加重,老田鼠的‘相親速度’也在加快,方有花那邊不知道在謀劃什麼……而我們現在對鼴鼠幾乎一無所知。”
何玲玲越說語速越快,說到最後甚至急促喘了口氣,明顯是被嗆到了。
“玲玲你彆著急,”陳毅出聲安慰了她一聲,隨後才道:“那晚上行動?就按玲玲你之前說的,嘗試接觸一下……‘她們’?”
“集體行動。”
安潔補充道,目光嚴厲又無奈地看向虞時玖,“這次誰也不能單獨行動她,尤其是你,時玖。你的狀態實在太不穩定,我們需要互相照應。”
虞時玖聞言摸了摸鼻子,他有些想說不用,但左臂上密密麻麻的毛髮刺癢感又讓他的話全都吞了回去。
安潔的擔憂虞時玖還是明白的,他點了點頭,有氣無力道:
“好吧,集體行動。”
他難得地沒有反駁說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只是補充了一句,“但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稍微利用一下我的‘狀態’。”
“那些東西對我有反應,也許我能當個‘誘餌’?”
這個提議讓安潔幾人眉頭緊鎖。
利用汙染?這無異於用命在挑釁那些還沒完全出現全體的詭怪們。
安潔和陳毅包括許寒下意識就要搖頭道又突然想到什麼側頭看向何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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