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房樓〗樓底,即使是在這個時候,金誠依舊能夠感覺得到周圍那些從隱秘角落裡面投來的惡意目光。
金誠只是不屑的撇了撇自己的唇角,他從自己的上衣口袋裡面摸出了一盒水果糖,將包裝袋撕開之後,把裡面的糖丟進了嘴裡,然後在那些人的注視之下,抬起腳就那樣,直接的站在了那被水泥包裹的集裝箱牆壁之上。
他邁著步子閒庭信步,就彷彿是踩在平地一般,和地面維持著詭異的水平,擺脫了重力行走在牆壁之上,就像是那些動畫裡的特工還有忍者一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遠處一聲傳來了一聲驚呼,金誠都沒回頭,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男人躺倒在了地面之上,距離那輛悍馬只有兩步的距離,一枚子彈貫穿了他的大腦,血液順著那拳頭大的血洞溢位。
這個人的死徹底壓倒了那些人心中僅存的僥倖。
金誠毫不在意,他只是悄悄的張開自己的拳頭,然後再次悄然握緊,說句實話,他很渴望能夠有一場硬仗能打。
他剛剛才從搖籃裡面爬出來,死而復生的感覺……e就像一場斷帶的夢,記憶會停滯在被備份的那個瞬間。
就像是你前腳剛剛進行了一場實驗,實驗的目的是對你自己本人進行一場不會死亡的備份,你前腳坐在了椅子上,任由那個能夠備份你意識的裝置扣在大腦上。
下一個瞬間,你整個人就轉移在了一臺充滿了細胞修復藥劑的營養艙內部,你的大腦依舊靠著那個帽子,但是你卻已經死過一次了,那一瞬間的恍惚,那一瞬間時間尺度上的跨越,就代表著一次死亡。
甚至你連你是怎麼死的,你在什麼時間節點死的你都不知道,你的人生就那樣莫名其妙的丟失了一大段時間。
這種突兀的反差是極度讓人不爽的一件事情。
幸運的是這次死亡並沒有讓他艱苦鍛鍊得來的東西丟失,武者的境界與肉體並沒有太大的關聯,那是某種精神上的開拓,只要你能夠得到一具相差不大的肉體,在經過並不算漫長的磨合,你就能再次回到之前的境界。
而那種基因藥劑帶來的肉體蛻變,在這具身體被重鑄的瞬間,就已經透過基因編碼的調整回到最優的狀態,甚至他還能感覺得到這具新生的肉體遠遠要比他之前的肉體更強也更加鮮活。
這種長期壓榨肉體潛力所帶來的暗傷,已經徹底的消失,他甚至能夠感覺得到自己似乎更強了。
但……他現在急需一場發洩,用來發洩自己對死亡這件事情,順帶熟悉一下這具新生的肉體。
可是突然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身體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快速轉動,就在他身體轉動到某個極限一枚子彈飛過了他的耳垂,在他的耳垂邊緣留下了一道血口。
感受著那真實的疼痛,還有那刺痛神經的感覺,金誠沒有半分惱怒,有的只是那噴發而出的興奮,他的嘴角扯動露出了一個笑容。
槍聲再度響起,他快速的活動起來,隨著他不斷的閃轉騰挪,一枚又一枚的子彈越過他的身體,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瞄準他瘋狂射擊的傢伙。
那是一個男人,頂著一張他從未見過的臉,他從黎明城機動隊給過來的訊息記錄裡面可是沒見過這個傢伙,當然也不排除,他現在頂著一張別人的臉用於隱匿自己的身份。
此時這個傢伙正趴在大樓側邊的某個視窗上,手裡拿著一把衝鋒槍,瘋狂的傾瀉著彈夾裡的子彈。
在一枚子彈再一次劃過他耳朵的瞬間。
他整個人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奔跑姿勢向前衝了出去,沒有半點美感,甚至不符合人體運動時的平衡要求,但是卻充斥著一種精準的瘋狂意味,他的腳每一次落下,都能夠精準的繞開一枚子彈,那隨著步伐而扭動的身體都能極其精巧的躲開子彈的軌跡。
將近30米的高度,那是一種極其誇張的距離差距,可是在金誠那詭異的奔跑過程之中,那距離被一種極度不講理的形式徹底的跨越了。
最後的十米,衝鋒槍子彈最瘋狂的距離,子彈的彈道幾乎形成了一條直線,也就是這十米的距離,構成了這個射手最後的防線。
也成功讓那個男人把金誠的步伐攔在了那個距離之外,可就在這個瞬間一枚子彈攜帶著呼嘯的風聲飛了過來。
子彈極其精準的貫穿了男人的頭顱,讓男人的動作僵硬的停在了原地。
金誠看著那枚子彈飛射的軌跡,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是我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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