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誘導我當著安安的面說出傷人的話，也是你故意的？」
「我他媽要殺了你蔣星河！」
蔣星河堅硬的皮鞋一腳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直到他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
成傑栽倒在地上，哀傷地望著我。
「安安，你真不管我了嗎？」
「高三那年我跟人打架，你趴在我身上幫我擋拳腳，哭著說別打你的成傑，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
「安安，我們曾經那麼好，你怎麼可能忘了呢？」
蔣星河似乎不想讓他開口，目光陰鷙地想再一次踹過去，卻被我制止了。
在他忐忑的目光中，我走向成傑。
「你剛剛說，你打群架我幫你擋拳腳？」
成傑的眼睛亮了起來。
「沒錯，安安你是不是記起來了？」
我擰著眉。
「你一個皮糙肉厚的男生打架居然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幫你擋，你的臉皮可夠厚的。」
「那麼我請問你，我這份恩情你怎麼還的？」
「我記得我離家出走那兩個月似乎過的不太好，這兩個月裡你好像沒有幫過我吧？」
成傑臉上的希冀一點一點消失。
我回過頭衝蔣星河笑了。
「看他，撒謊都不會撒，我問兩句就露餡了。」
「要是真像他說的我們關係那麼好，那前兩個月他怎麼可能不來幫我。」
我笑得釋然。
「嗐，之前我還以為我們真有可能認識呢，這麼一看他還真是精神不太好。」
蔣星河繃著的神情放鬆下來，濡溼的掌心緊緊握住我的手，展顏笑道。
「……你沒被他騙就好。」
「這個精神病我待會給點甜頭就把他打發走，保證以後再也不讓他來打擾你。」
成傑徹底崩潰了。
「我草你祖宗蔣星河，老子要弄死你！」
蔣星河摸出眼鏡戴上，不再理他，只是溫聲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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