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因毫不猶豫地將兩枚煙霧彈狠狠擲向大門前方。
嗤——!
濃密的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蔽了守衛的視線和自動武器的鎖定。
“呃!”十四行詩再次承受了一波集中的心靈衝擊,護盾劇烈閃爍,她嘴角溢位一縷鮮血,但眼神無比堅定,雙手死死維持著符文的光芒,“快!”
就在煙霧瀰漫的瞬間,雲茹和斯奈德如同兩支離弦之箭,藉著煙霧的掩護,壓低身形,以極限速度衝向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
牢房內……
刺耳的警報聲和門外隱約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爆炸聲與槍聲,如同驚雷般在維爾汀混沌的意識中炸開!
“呃……”她痛苦地皺緊眉頭,但這聲音卻像強心針,瞬間刺穿了她身體的麻木和靈魂的沉淪。那不是基地內部的演習警報,那是……戰鬥的聲音!是武器交火的聲音!
“外面……打起來了?”兀爾德女士也聽到了,她驚恐地抬起頭,佈滿淚痕的臉上寫滿不安。
維爾汀的心臟,在胸腔裡狂野地搏動起來,幾乎要撞碎肋骨!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卻也將一股滾燙的熱流泵向四肢百骸!不是天秤的折磨,不是研究所的冰冷,而是……希望!那被天秤親手掐滅、被絕望掩埋的微小火種,在這槍炮的嘶鳴中,轟然復燃!
雲茹!
一定是她!
只有她!只有焚風!才會以如此不顧一切、近乎自殺的方式,強攻厄普西隆的核心巢穴!
天秤惡毒的謊言——“雲茹拋棄了你”、“她搖尾乞憐”——在這真實的戰鬥聲響面前,如同陽光下的積雪,瞬間消融瓦解,暴露出其下最醜陋的欺騙!
“她……她來了……”維爾汀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和劫後餘生般的狂喜。黯淡的眸子裡,那點微弱的求生之火,驟然被注入狂暴的燃料,熊熊燃燒起來!那不再是認命的等待,而是絕境中看到生路後爆發的、近乎狂野的求生欲!
她掙扎著,不顧全身骨骼彷彿散架般的劇痛,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從母親懷裡坐起來!她要到門邊去!她要離那聲音更近一點!她要親眼確認這不是幻覺!
“孩子!別動!你的傷!”兀爾德女士驚慌地按住她,但維爾汀眼中那不顧一切的火焰讓她心驚,也讓她看到了女兒活下去的強烈意志。她不再阻攔,而是用盡全力支撐著維爾汀虛弱的身體,母女倆互相攙扶著,踉蹌地、艱難地挪向冰冷的牢門。
維爾汀沾滿血汙的手死死摳住門框邊緣粗糙的混凝土,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金屬門板上。門外的槍聲、爆炸聲、怒吼聲變得更加清晰!她甚至能隱約分辨出某種熟悉的、帶著焚風特有節奏的射擊聲!
是她!一定是她!
維爾汀的淚水混合著臉上的血汙,洶湧而下。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狂喜、是希望、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宣洩!雲茹沒有放棄她!焚風沒有放棄她!她們真的來了!穿越地獄般的暴風雪和銅牆鐵壁的防禦,來兌現那個渺茫的承諾!
“堅持住……雲茹……我在這裡……我在這裡……”維爾汀對著冰冷的門板,用盡力氣低語,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的聲音傳遞出去。
監禁區走廊 - 合金大門前
“掩護我!”雲茹背靠著冰冷的合金大門側面牆壁,對著通訊器低吼。斯奈德如同她的影子般緊貼在另一側,匕首反握,眼神銳利地盯著煙霧中晃動的敵人身影。
“不好,厄普西隆軍的夢魘特種兵趕過來了!我們必須速戰速決!”菲因指著遠處一名重甲士兵,提醒雲茹道。
“你們幫我拖住他們,我去救維爾汀!”雲茹撿起地上厄普西隆士兵屍體上的步槍,反手掏出兩顆煙霧彈,朝著夢魘特種兵的方向丟去。
剎那間,一陣濃厚的煙霧升起。瞬間包裹住夢魘特種兵他們。
“哼,雕蟲小技,你們去處理這些螻蟻,那個菲因,我要親自解決……”夢魘特種兵朝四周計程車兵們下令後,便啟動了身上的微型狂暴激發器:“超載啟動!厄普西隆萬歲!”說罷便一個衝擊,擊散擋在面前阿利茲和十四行詩,一個肘擊擊飛菲因。
“噗……咳咳咳……力氣不小啊。果然是厄普西隆軍最優質的戰士。”菲因吐了口鮮血,感嘆道,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將槍丟下,掏出獨屬於焚風反抗軍的奈米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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