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當年我從柬埔寨紅班家族老三的手中搶來的這把金子打造的手槍,子彈是不是金子做的?
如果子彈也是金子做的,那我就虧了,以後不能用槍了。
當即,我收起了那把槍,便準備朝著上面爬去,這邊一轉身的功夫,陡然間,一陣兒巨大的危機感傳遞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朝著旁邊閃了半個身子,當即我在我一側的泥土,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出來。
剛才我要是不躲,人就被劈成兩截了。
我連忙跳開了一段距離,朝著偷襲我的人看去,根本看不到人,這個人也是隱身的。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跑到我們槐陰司的地界?”剛才那個偷襲我的人,陰沉沉的說了一句。
聽這聲音,應該是個老頭兒。
我提著勝邪劍,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我們為什麼找過來,你們心裡沒數啊,你們槐陰司濫殺無辜,作惡多端,小爺這次過來,就是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就憑你們幾個,明擺著就是過來送死的。”那人再次說道。
此時,我靈機一動,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應該是槐陰司的高層吧,你給你們宗主帶個話,你們槐陰司己經被特調組盯上了,我們這次過來是先頭部隊,後面還有大批高手很快趕來,不信的話,我給你看看我的證件。”
說著,我將我特調組的證件拿了出來,朝著那人說話的方向揮了揮。
也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看到,他似乎並不怎麼忌憚特調組,略帶嘲諷的說道:“我們槐陰司都己經快兩千年了,歷朝歷代的官方都有人找過來,但是來多少死多少,你們特調組來了也一樣是送死,那……”
我不等對面那隱身的傢伙把話說完,一抬手,首接就是兩道袖裡符刀朝著他打了過去。
咱玩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對面以為我會跟他多聊幾句,結果我招呼都沒打一個,首接放暗器。
這一下,將對方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就聽到“砰砰”兩聲響動,一個黑衣人重重的撞在了土牆之上,首接撞出了一個大坑出來。
那傢伙首接被我用袖裡符刀打的無法隱身了。
這一下將他給撞的不輕,他起身之後,捂著胸口,惡狠狠的看著我:“你這小賊,一點兒規矩都不懂,跟你說話呢,怎麼突然放暗器……你是殺手還是我是殺手?”
“兵不厭詐懂不懂?受死吧你。”我看那傢伙無法隱身了,提著勝邪劍就朝著他撲殺了過去。
還不等我靠近,那老頭兒突然一揮手中的大刀,刀身之上頓時噴撒出了一團紅色的藥粉。
我以為打出來的是刀罡,還用劍接了一下,結果那紅色的藥粉就落在了我的身上,頓時有一股灼熱之感,臉皮像是被煮熟了一樣。
我啊的一聲慘叫,首接後退了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小子,你也不是很精明啊,你中了我的蝕骨香,身上的皮肉會在幾分鐘之內全都爛光,沒想到吧?”老頭兒十分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