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瑤沒有再說什麼,或許不想說話,但也因為水流越發的湍急,衝的我們固定起身體來很難了。
顧不得再爭辯什麼,一把將飛爪扯下來,勾住了旁邊的石縫,還不忘了將繩子遞給丁瑤,將安全扣扣住,這樣不但能穩住身形,還能騰出一隻手來。
看看孫德勝也已經將自己固定在了石壁上,即便是水流湍急起來,也不能將我們衝倒。
雖然兩側很多縫隙有水流,但水位並沒有明顯的上漲,只是河水流速快了很多,要不是將自己固定在這裡,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沖走。
本來以為我說的話已經讓丁瑤想明白了一些,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孫德勝也不是省油的燈,就在我還探頭望向河道深處,檢視這水流的情況,忽然就是一聲槍響。
突殊的槍聲再河道中迴盪,震得耳朵嗡嗡直響,讓我又驚又怒,剛要呵斥丁瑤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丁瑤胸口掛著一支箭矢,這讓我一下子愣住了。
箭矢軟塌塌的掛在衣服上,顯然並沒有傷到丁瑤,我猜想她裡面肯定穿著防彈的衣服。
我好像明白了什麼,惱怒的望向了孫德勝,他的揹包擋住了他的臉,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剛才那一槍打在了揹包上,他肯定是做好了防備。
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孫德勝苦笑著嘿了一聲:“小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們姓丁的父女倆心一個比一個黑……”
這就是先下手為強的道理,可惜兩人怕是想到一起去了。
呆愣了一下,滿臉的苦澀,長長地嘆了口氣:“是不是殺了他也會殺了我,就能獨佔金礦了,有意思嗎?”
沒有人回應我,我也沒打算等他們回應,自嘲的嘿了一聲:“你拉一車黃金,他拉一車黃金,就算是我再拉一車也挖不完,這一車幾代人都花不完……”
那麼大的金礦一個人能挖多少,又何必自相殘殺,獨佔了又能挖多少。
丁瑤和孫德勝都沒有回應,顯然對我的話並不認同,好在兩人並沒有在繼續拼個你死我活。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我也全身繃緊,揹包移到了胸前,同時打足了精神。
我還有些話想說的,可惜已經沒了機會,丁瑤啊的一聲驚叫將我的視線吸引了過去,還以為是不是孫德勝又偷襲了,卻不想丁瑤目光卻是望向了水裡。
目光隨著丁瑤看下去,透過水麵就看見丁瑤的靴子上插著一根石片,要不是靴子結實,估計著都給刺穿了,好在沒有傷到皮肉。
“你看那些石片……”丁瑤聲音都有些發顫,我看過去就見我們身後,那些石片再水流的衝擊下,有不少已經開始晃動,彷彿下一刻就會隨著水流沖走。
愣神的那一刻,一根石片忽然被水流衝倒,打橫浮在水中,隨著水流而來,速度不慢,如果朝我們而來,保證能刺破靴子。
石片就好像一把把尖刀,如果不做點什麼,很可能會被刺穿腿部,一旦倒了,就會被刺成刺蝟。
正胡思亂想著,對面的孫德勝卻已經取出了那兩塊狗頭金,直接堆在了右腿邊上,用繩子綁在了右腿上,這樣石片衝擊下來就只能撞到了狗頭金。
心中一動,我揹包裡也有一塊狗頭金,不過一塊狗頭金好像還不能完全擋住腿,那樣還是會受傷的。
還沒等我想的通透,手中的狗頭金就被丁瑤給搶了過去,然後又從她自己的揹包裡摸出來了一塊,剛好能擋住一條腿。
丁瑤能護住自己,但是水流衝擊下,我依舊有可能受傷,只是丁瑤一擋降低了我受傷的可能性而已,這樣依舊不行。
心念轉動,猛地一咬牙,一隻手將飛爪的繩索挽了個扣,隨即將一隻腳放了上去,猛地用力一蹬,繩索扥緊,我也懸空而起。
水流越來越急,越來越多的石片被水流衝倒,化作一把把直刺而來的刀子,不斷的撞擊著石壁,又被水流捲走。
狗頭金上叮叮噹噹的,丁瑤和孫德勝還用工兵鏟護住了腿前,幾次石片刺來都被工兵鏟擋住了。
要不是有準備,單單是這些石片就是要命的一關,即便是這河道中也非安全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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