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許澤和戒色面前,正要開口,目光掃過兩人叼著的煙,又瞥見後面的佛堂,愣了一下,像是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你們……”她的聲音清悅,卻帶著幾分遲疑。
戒色見狀,趕緊把煙扔在地上,用腳碾滅,雙手合十:“阿彌陀佛,預防火災,人人有責。”
轉頭見許澤還叼著煙,忙用屁股頂了他一下。
許澤反應也快,麻利地丟了菸頭,拱手道:“福生無量天尊!共築安全防線,建設美好家園!”
戒色露出一副自認為帥氣的笑容,問道:“這位施主,來廟裡是有什麼事嗎?”
他看到女人表情,心裡大概有數了,以前他還在廟裡時,常有這樣的人來找師父,多半是遇上了難解決的事。
崔媛媛看著眼前這奇怪的組合,一個和尚一個道士,穿著隨意,神情吊兒郎當,再配上身後這座看著有些寒酸的廟,越發覺得自己找錯了地方。
她是聽人介紹,說臨江市郊區有座無名廟,廟裡的老和尚本領高強,或許能解決她的難題,可眼前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有真本事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走錯了。”她連忙道歉,轉身就想離開。
這裡地處偏僻,這兩個男人雖長得周正,卻透著股痞氣,讓她心裡有些發怵,暗自後悔不該獨自前來。
眼看女人要走,戒色覺得不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急忙出聲:“哎,這位姐姐,別走啊!你來都來了,不妨進來坐坐?”
聽到這話,崔媛媛的腳步更快了,幾乎是快步朝門口走去。
“這位姐姐,”戒色的聲音突然變得篤定,“你家裡人是不是身體有恙,而且已經到了很嚴重的程度?”
崔媛媛的腳步猛地頓住。
她僵在原地,後背繃得緊緊的,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過身,眼裡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你……你怎麼知道?”
許澤挑了挑眉,看向戒色——這胖子,倒是還有點眼力見。
戒色見說中了,頓時來了精神,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站起身:“這位姐姐,貧僧觀你印堂發黑,身上還帶著股病氣,故而斷定你家中有人身體抱恙。”
崔媛媛聽完,眉頭又皺了起來——這番說辭,倒像是街邊算命騙子的套話,心裡剛起的幾分信任又淡了下去。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轉身離開時,戒色忽然又開口,語氣篤定:“姐姐,你孩子身上的問題,是不是已經很嚴重了?”
這句話像道驚雷,瞬間炸散了崔媛媛所有的疑慮。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急切:“這位大師,您一定要幫幫我!”
許澤在一旁也愣了愣,瞥了眼戒色——這胖子倒是長進了,居然能看出是孩子的問題。
戒色從牆角拖過一個馬紮,笑著示意:“先坐下說吧,慢慢講具體情況。”
崔媛媛連忙走過去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尖都泛了白。
“不知施主怎麼稱呼?”戒色問道。
“大師,我叫崔媛媛。”她的聲音帶著些微顫抖,顯然是急壞了。
戒色語氣放緩,說道:“崔姐姐,說說吧,你的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