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苦?可她身上那股貴氣,是裝不出來的。那不是普通富家女的嬌縱,而是一種骨子裡的從容和矜貴,像是從小被精心教養的大家閨秀,怎麼看都不像需要靠擺攤維生的人。
她圖什麼呢?
圖錢?肯定不是。麻家現在的光景,分幣沒有,而且麻天賜還經常受張文靜的接濟。就算以前還行,也犯不著讓這麼一位貴女屈尊。
圖人?許澤瞥了眼麻天賜。這小子長得是清秀,甚至帶點陰柔的俊美,但這種氣質在女人眼裡,多半會覺得“娘娘腔”,很難讓一個看似獨立的女性如此上心。
那她到底圖什麼?
突然,許澤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駐顏丹!雖然這個可能效能說通所有的事,可是他覺得這個張文靜看麻天賜的眼神,是一種真真切切的崇拜與愛慕,沒有任何的圖謀,就跟蘇明玥看自己的眼神是一模一樣。
許澤心裡有些抓狂了:“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正琢磨著,他的手機又響了,還是戒色打過來的。
“喂!胖子,到哪了?”許澤把手機放在耳朵上。
“我到也是門口了,你在哪?”
“從門樓子進來,往南走,在最邊上,小靜米線,我就在這裡!”許澤報了一下位置。
“好!”戒色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胖身影擠過人群衝了過來,正是戒色。他拉著一個行李箱,臉凍得通紅,鼻子尖冒著白氣,一屁股坐在空椅子上就嚷嚷:“我的親哥哎,你可算讓我找著了!凍死老子了!”
許澤把那碗米線推過去:“先吃口熱的。”
戒色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呼嚕嚕往嘴裡扒,含糊不清地說:“還是你夠意思……對了,這位是?”他的目光看向麻天天。
“這就是麻天天!我在電話裡跟你說過了!”
“你好,小妹妹!我叫戒色,你可以叫我……!”戒色衝麻天天眨了眨眼。
他的話還沒說完,麻天天衝戒色笑起來,“色哥哥!”
“噗呲……這個稱呼太符合他了……”許澤被嗆了一口,這時一根米線從許澤的鼻子裡竄出來。
戒色看著搭在許澤鼻子上得到那根米線,一臉的嫌棄:“澤哥,你可別說話了,先把米線拽出來吧,你這樣我突然感覺有點反胃!”
許澤拿起的紙巾,把鼻子裡的那根米線拽出來,“別廢話了,趕緊吃!”
戒色也不再廢話,風捲殘雲般,把碗裡的米線全部幹掉。
緊接著他舒服地打了個飽嗝,“嗝~,吃飽了就是爽!”
這時他看到三輪車邊上的麻天賜正在一個女人拉扯。
“那不是麻天賜嗎?他在幹啥?”
“你見過他?”許澤愣了一下,沒想到戒色居然認識麻天賜。
“你在茅屋續命的時候,他來過一次,是為了抓麻天養!他這是在調戲女人?怎麼還動手動腳的?”戒色擦著嘴,看向麻天賜的眼神有些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