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城見狀,他趕緊把鄒豔玲往身後藏了藏,對著麻宗澤連連作揖:“麻老哥,對不住,對不住!是我教女無方,讓這丫頭衝撞了令侄女,我給您賠罪了!”
“賠罪?一句賠罪就完了?我們家天天多乖的孩子,在學校被你女兒欺負,當初跟在我們家天天屁股後面轉悠,現在我們麻家不行了,是不是誰都想踩上一腳?你敢說沒有你們大人的引導?”麻宗澤怒氣未消。
“哪能呢?宗澤哥,沒那麼嚴重!”鄒城滿頭大汗,趕緊拽過鄒豔玲,“快,給麻伯伯道歉!還有,給天天也道歉!”
鄒豔玲抽噎著,怯生生地看向麻宗澤,又瞟了眼不遠處的麻天天,聲音細若蚊蠅:“對……對不起……”
“沒聽見!大點聲!”鄒城厲聲喝道。
“對不起!”鄒豔玲咬著牙,提高了音量,眼淚卻掉得更兇了。
麻天天本來還憋著氣,見她哭得可憐,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拉了拉麻宗澤的衣角:“二叔,算了吧,她都道歉了。”
“你這孩子就是心太軟。”麻宗澤瞪了她一眼,卻也放下了手裡的鞋。
許澤在一旁把這出戲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走上前,慢悠悠地開口:“好了,既然孩子都道歉了,這事就先這樣吧。”
他看向鄒城,語氣平淡:“鄒先生,借運的事,我承認是我做的。不過你女兒霸凌同學在先,我不過是小小懲戒,讓她長點記性。要是鄒家覺得吃了虧,想找回場子,我隨時奉陪。”
鄒城哪敢接這話?剛才楊天來都點明瞭對方可能有風水協會背景,他哪還敢提“找回場子”?
趕緊賠笑道:“不敢不敢,是小女有錯在先,這位先生教訓得是。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過去了。我女兒身上的……”
許澤沒有提這事兒,轉頭對楊天來道:“老楊,你跟鄒先生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回來再說!”
“哎,你去吧。”楊天來應道。
鄒城剛想再說什麼,被楊天來用眼神制止了。
這時戒色拎著布包從樓上跑下來,快步走到許澤身邊:“澤哥,都準備好了!”
他眼角餘光瞥見楊天來,眼睛一亮:“哎?這不是老楊嗎?你怎麼在這兒?”
楊天來笑著打哈哈:“來南疆出趟差,陪朋友過來轉轉,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你們了。”
“那可真是巧。”戒色掃了眼客廳,見氣氛有些凝重,剛想追問,就被許澤拽著往外走:“行了,趕緊走。”
來到門外,正撞見麻家幾人卸車,保溫箱、空調、孵化箱堆了一地,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
“許先生!”幾人見他出來,連忙打招呼。
“嗯,這些都是剛買的?”許澤問道。
“是啊,從老院子搬完東西,又去市裡掃了趟貨。時間緊任務重,得抓緊趕工。”麻天賜擦了把汗。
“辛苦了,快忙吧。車鑰匙給我。”許澤伸手。
麻天賜把麵包車鑰匙遞過去:“家主,您要去哪?我送您吧。”
“不用,你盯著藥蠱的事,這才是最要緊的。”許澤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戒色也跟著上了副駕。引擎轟鳴一聲,車子直奔市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