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戒色叼著煙,側頭看向許澤:“澤哥,剛才老楊跟那家人來麻家幹啥?瞅著氣氛不太對。”
許澤目視前方,“那是鄒家家主鄒城,帶著他閨女。鄒家家教不嚴,那小丫頭太跳脫,在學校欺負天天,我給了她點教訓。”
戒色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澤哥,不是我說你,跟個小丫頭片子計較,真掉價。”
許澤白了他一眼:“滾蛋。那小丫頭片子居然想包養我,你見過我許澤讓人包養?”
“呵呵,你不就被蘇明玥包養著嗎?不過說真的,這小丫頭眼光還行。”
“我跟小玥玥那是兩情相悅,你個假和尚懂個屁愛情。”許澤懶得跟他掰扯。
“澤哥,你到底咋教訓她的?我瞅著那小丫頭身上像是纏了黴運。”戒色話鋒一轉,正經起來。
許澤嘴角微揚:“也沒啥,就是從她身上借了點氣運,給了天天。不過那丫頭的氣運是真旺,剛借走沒多久,效果就顯出來了,你看天天昨天抽獎那運氣。”
戒色咋舌:“澤哥,你可真夠狠的。這哪是教訓?簡直是要毀了人家後半輩子。借運這事兒損陰德,你就不怕遭報應?”
他太清楚借運的後果了——被借走氣運的人,往後基本會被黴運纏身,再難有順遂日子;而施展借運術的風水師,也容易引火燒身,遭天道反噬。
許澤卻滿不在乎:“報應?報什麼應?是她先挑事欺負天天,我這叫替天行道,能有啥報應?”
“歪理一套套的。”
許澤語氣沉了沉,“這可不是歪理。她心術不正,本就該有這一劫。”
戒色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澤哥,我咋覺得,你本意不光是教訓那小丫頭?”
許澤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強裝鎮定:“瞎說啥?我本意就是教訓她。”
“嘴硬。真要是單純教訓,看在老楊面子上,早給她解了,哪會晾著鄒家人?你肯定另有目的。”
“這不有急事要去李老師家嘛。”許澤打岔。
“解你自己下的借運符,能費多大事?”戒色抱著胳膊,摸著下巴琢磨,“他們是鄒家人,五大家族之一。你向來不做虧本買賣,肯定不會平白得罪他們,反倒想從鄒家撈點啥。到底是啥呢……”
“別瞎猜了,快到地方了。”許澤打斷他,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
戒色哪會信?他嘿嘿一笑:“我猜猜啊……五大家族年會在即,你想拉鄒家當盟友?畢竟鄒家是中立的家族,這個時候把他們拉過來,這買賣划算。”
許澤沒接話,只是眼角的餘光瞥見路邊的街牌,緩緩減速:“到了,就在前面那個小區。”
戒色看著他的側臉,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家澤哥這是默認了。
他心裡暗歎:這澤哥,真是走到哪都算計著,連借運都能變成佈局的棋子。
車子穩穩停在小區門口,許澤熄了火:“拿上東西,下車。”
說完,他徑直往小區裡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