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澤剛吃完早餐,正跟著麻天賜在莊園裡轉悠。
麻天賜指著西側的迴廊,興致勃勃地介紹著:“家主您看,這廊柱上的雕花都有講究,左邊是‘麒麟送子’,右邊是‘松鶴延年’,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
話沒說完,麻宗澤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急色:“家主,外面來了個外國人,說是漂亮國什麼醫院的,非要見您不可。”
許澤腳步一頓,眉頭微蹙:“漂亮國神聖醫院?”
“對對,就是這個名號。”麻宗澤連連點頭。
許澤心裡犯起嘀咕——神聖醫院的考察團明明說好了年會後才來,怎麼提前這麼多天就到了?他壓下疑惑,對麻宗澤道:“知道了,我去看看。”
“家主,這夥人怕是聞著藥蠱的味兒來的。”麻天賜跟在他身後,壓低聲音道。
“不該這麼快。”許澤搖搖頭,“藥蠱的事知道的人沒有幾個,應該不是衝這個來的。”
“那是衝啥?”
“我哪知道,走過去見見。”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前院,還沒進門,就瞥見客廳裡坐著兩個人。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正端著茶杯打量四周,另一個年輕男人則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二郎腿翹得老高,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麻天賜一看就皺緊了眉:“這小子誰啊?敢坐咱們家主的位置,反了天了!”
“來者不善,先看看再說。”許澤拍了拍他的胳膊,率先邁過門檻。
“兩位找我?”
聽到聲音,那外國女人回過頭,臉上立刻綻開笑容,語氣熟稔得像是老朋友:“小澤澤,才多久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許澤盯著她看了幾秒,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想了起來:“凱特琳醫生?”
女人故作委屈地捂住心口:“可不就是我嘛。小澤澤居然把我忘了,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抱歉抱歉,最近事情太多,腦子有點亂。凱特琳醫生別見怪。”
“跟你開玩笑呢。我可沒那麼小氣。”凱特琳擺了擺手,眼裡的笑意藏不住。
許澤的目光落在主位上的年輕人身上。那人身穿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裝,卻坐得東倒西歪,身體往後靠著椅背,翹著的二郎腿還在不停抖動,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不等許澤開口,一旁的麻天賜已經按捺不住怒火,厲聲呵斥:“你是什麼人?懂不懂規矩?這位置也是你能坐的?”
年輕人終於停下抖腿的動作,抬眼瞥向麻天賜,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規矩?什麼規矩?你也配跟我講規矩?”
這話徹底點燃了麻天賜的火氣:“你找死!”
他猛地揚手,袖口處“簌簌”飛出幾隻通體漆黑的飛蟲,翅翼振動發出細微的嗡鳴,直撲那年輕人面門。這是麻家豢養的“墨翅蠱”,雖不算劇毒,卻能瞬間麻痺人的神經。
誰知那年輕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輕描淡寫:“雕蟲小技。”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彈,吐出兩個字:“臨!破!”
隨著話音落下,那些飛蟲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瞬間被彈飛出去,“啪啪”掉在地上,掙扎了兩下就徹底不動了。
麻天賜臉色驟變——這年輕人年紀輕輕,竟有如此手段,絕非等閒之輩。
”!啊別特點有?道之客待的你是就這,澤許“:抬微下,上膝在放叉手雙,直坐緩緩才這人輕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