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的眼神也沉了下來。他看向那年輕人,語氣聽不出喜怒:“閣下的做派不像可不像客人!”
年輕人嗤笑一聲,雙手快速對合,結成一個手訣,喉間吐出一個字:“鬥!”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如巨浪般湧來,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直撲許澤面門。
許澤瞥見他的手訣,瞳孔驟然收縮。他來不及細想,猛地將身旁的麻天賜推到一邊,雙手翻飛,瞬間結成一個更為複雜的印訣,暴喝一聲:“雷!”
“滋啦——”
許澤掌心迸發出細碎的電光,帶著尖銳的電流聲迎向那股壓迫感。兩股力量在客廳中央轟然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窗欞都跟著嗡嗡作響。
“有點意思。”許深甩了甩微微發麻的手,臉上的桀驁收斂了幾分,眼神里多了絲認真。
許澤也揉了揉痠麻的手腕,神色凝重地盯著他——這人的實力遠超預期,絕非普通人。
許深從主位上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忽然開口:“介紹一下,我叫許深。”
“許深”二字入耳,再聯想到剛才那手訣,許澤心裡瞬間明瞭——這人是許家人!
“你來這裡,就為了挑釁我?”他沉聲問道。
凱特琳見狀趕緊打圓場,衝兩人眨了眨眼,“哎呦,都是一家人。faly!要和睦。”
“不是挑釁,就是想試試堂弟的成色。”許深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件小事。
許澤沒理會他的調侃,徑直走到主位坐下,抬眼看向他:“所以,試出什麼了?”
“哈哈,不愧是二叔的兒子,有點本事。”許深笑了起來,眼裡的輕視徹底散去。
“說吧,到底來做什麼。”許澤敲了敲桌面,直奔主題。
許深在他對面坐下,朝麻天賜的方向努了努嘴:“這裡有外人,不方便說。”
“天賜,你先下去。”許澤衝麻天賜擺了擺手。
“家主……”麻天賜還想說什麼,被許澤一個眼神制止了。
“下去吧,沒事。”
麻天賜憂心忡忡地看了許深一眼,轉身退了出去。
客廳裡只剩三人,許澤看向凱特琳,語氣平淡:“凱特琳醫生,抱歉,我們有私事要談,麻煩你先回避一下。”
說罷,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許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堂弟,她是自己人,faly。”
“你在逗我?”許澤放下茶杯,眉峰微挑,“一個外國人,你說她是自己人?”
許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丟擲一個重磅炸彈:“凱特琳醫生,是你爹的小老婆。你說,她是不是自己人?”
“噗——”
許澤剛喝進嘴裡的茶水一口全噴了出來,順著嘴角流到衣襟上。他瞪圓了眼睛,半晌沒說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