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場戰爭,長春觀以雷霆手段擊潰陰陽道主力,讓他們至今談之色變。
“完了……徹底完了……”安倍晴信一屁股癱坐在地,眼神渙散,嘴裡反覆唸叨著,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藍袍道士走到許川身邊,微微頷首:“許會長,來遲了。”
許川搖頭,目光掃過空中仍在運轉的無人機陣:“清陽子道長,這陣仗,倒是讓我開了眼界。”
清陽子嘴角微揚:“與時俱進罷了,這主意還是我們天師率先提出的呢。”
“這些年我們可從來沒想過,還能這麼佈置陣法,老天師真是好手段!”
清陽子微微一笑,“這不是老天師想出來的,而是我們長春觀新任天師提出的。”
“長春觀換天師了?”
“這個等會兒再說,現在先處理這些島國的雜碎!”
清陽子走到安倍晴信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安倍家的後人,記性倒是不好。當年立的規矩,忘了?”
安倍晴信瑟縮著不敢抬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帶走。”清陽子懶得再看他,對身後的道士吩咐道,“交由風水協會處置。”
“是!”
兩名道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安倍晴信架了起來。
其他倒地的陰陽師也被風水協會的執法隊一一清理,再無一人能逃脫。
許澤看著空中漸漸斂去金光的黃符,他不知道這個手段,怎麼會被長春觀的人知道,雖然他現在是長春天師,這個方法他沒有跟清陽子他們說過啊。
清陽子帶著身後幾位長春觀弟子上前,對著許澤深深一揖,異口同聲道:“見過天師!”
這一聲“天師”,喊得許川腦子“嗡”的一聲。
他瞪圓了眼睛,看看躬身行禮的清陽子,又看看一臉坦然的許澤,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自己這兒子,啥時候成了長春觀的天師?
“小張,你……你掐我一下。”許川愣愣地衝身旁的執法隊隊長擺手,聲音都帶著顫。
張隊長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他早知道許澤是會長的兒子,原以為不過是風水圈裡個有潛力的後輩,萬萬沒想到,這年輕人竟是長春觀的天師,那可是玄學圈裡頂頂尊崇的名號。他機械地抬手,在許川胳膊上掐了一把。
“嘶~”許川疼得咧嘴,這才確信不是做夢,看向許澤的眼神里,驚濤駭浪差點溢位來。
“清陽子師叔,你們來得太及時了。”許澤避開那聲“天師”的稱呼,笑著打岔,“再晚一步,這條龍脈怕是真要被抽走了。對了,你們怎麼會帶無人機過來?”
“是老天師吩咐的。”清陽子直起身,語氣恭敬。
“師父?”許澤愣了愣,“這法子我沒跟觀裡提過啊。”
清陽子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本線裝書,遞到他面前:“全靠這個。”
許澤低頭看去,只見青色封面上印著五個字:《現代風水理論》。
下面一行小字標註著:許澤主編,劉緣收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