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高階符籙,尋常風水師連見都難見,更別說繪製了。市面上紫色符紙向來有價無市,沒想到清陽子竟直接拿了出來。
他一把搶過符籙,笑得合不攏嘴:“那就多謝師叔了!這紫色符紙我可是饞了好久了!”
清陽子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搖頭:“跟我還客氣什麼。觀裡倉庫裡存著不少空白紫符,你如今是長春天師,那些不遲早都是你的?”
“哐當”一聲,唐若涵手裡的筷子掉在桌上。
長春天師?
她握著腦子裡嗡嗡作響,自己剛才沒聽錯吧?清陽子道長說許澤是長春天師?
唐若涵太清楚長春觀的分量了,更知道“長春天師”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
別說尋常達官顯貴,就算是中樞的人見了,也得客客氣氣的。
長春觀護龍脈、鎮邪祟,立下的功勞早已刻進大夏的根基裡,長春觀更是玄學圈裡頂頂尊崇的存在。
她原以為,許澤頂多是被長春觀某位道長看中的弟子,運氣好罷了。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這個給她洗腳的男人,竟是長春天師。
唐若涵還是有些不敢信,試探著問:“許……許澤,你真是長春天師?”
“嗯,剛當上沒多久。”許澤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得到肯定答覆,唐若涵眼睛裡瞬間冒出星星,雙手託著下巴,滿臉崇拜地看著他:“哇,許澤,你也太厲害了吧!”
“低調,低調。”許澤嘴上說著,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被自家女人這麼崇拜,心裡頭跟灌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咳咳……”清陽子放下筷子,趕緊起身,“我吃完了,你們慢用,我去找個地方打坐。”
這小兩口膩歪的勁兒,他這把老骨頭可受不了,滿屋子都是愛情的酸臭味。
“道長,出食堂門左轉,那一排空房都能住。”唐若涵連忙說道。
“好。”清陽子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走,唐若涵立刻湊過來,胳膊肘支在桌上:“許澤,你到底怎麼當上長春天師的?那以後在大夏風水圈,你是不是能橫著走了?”
“什麼橫著豎著的,說得多難聽。”許澤敲了敲她的額頭,“不管什麼身份都是為大夏服務罷了。我說你這個小同志,思想覺悟還有待提高啊。”
“哦?那我的天師大人,覺悟這麼高?”唐若涵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
“那是自然。”許澤夾起一筷子麵條,又咬了口蒜,“老天師把這麼重的擔子交託給我,我能辜負他老人家的信任嗎?不能!”
“哎?這話……我好像在哪聽過。”唐若涵皺著眉,忽然覺得這話有些耳,她之前在國安的抓人的時候,好像聽某個人說過。
許澤一愣,隨即笑了:“是嗎?看來這話還是名言呢。”
唐若涵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
“那以後……你會不會很忙?”她小聲問,眼裡閃過一絲不捨。
“再忙,也得陪你啊。”許澤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東山縣的港口剛起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