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許澤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疲憊卻欣慰的笑,“這些建材總算能正常用了。”
清陽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漸漸亮起燈火的港口,感慨道:“經此一役,東山縣的氣運該回來了。”
許澤望著遠處縣府的方向,他笑了笑,轉身道:“收拾東西吧,這裡的事了了。”
長春觀的弟子們收拾好法器,便跟著幾位道長離開了。
許澤看著留在最後的清陽子,笑著問道:“師叔,您怎麼沒跟他們一起走?”
清陽子捋著鬍鬚,眼中帶著笑意:“老天師特意吩咐,讓我留下來給你搭把手。”
“那可太好了!”許澤眼睛一亮,有清陽子在,港口的風水佈局能更穩妥,“有您在,我心裡可踏實多了。”
兩人上了車,許澤握著方向盤正要發動,忽然想起一事:“對了師叔,咱們第一次見面時,您怎麼會跟黃景行在一起?”
清陽子回憶道:“說來也是緣分。前幾年我下山處理一樁邪祟作亂的事,不巧受了傷,就在黃家養了些日子。黃老爺子待我不薄,這份人情總得還。”
“原來是這樣。”許澤點點頭,又問,“那黃景行現在在哪?”
“上次咱們雷法對決時,那小子見勢不妙就跑了。”清陽子語氣帶著幾分不屑,“如今黃家倒了,他不過是條喪家之犬,翻不起什麼浪。”
許澤卻皺了皺眉,總覺得黃景行不會就此罷休。
清陽子看出他的顧慮,補充道:“你跟他結仇因為什麼?”
許澤嘆了口氣:“那傢伙當初跟我搶老婆,我跟他鬥了幾場法。後來黃家倒了,他就把賬全算在我頭上,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動的手。”
“這事說起來,還真跟你有點關係。”清陽子笑起來。
“啊?跟我有什麼關係?”許澤愣住了。
“黃景行查到,當初出手的是風水協會、中樞,還有你們許家。你是許會長的兒子,在他看來,自然是你牽的頭。”清陽子解釋道,“他這是遷怒,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如今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構不成威脅。”
許澤沒應聲,心裡卻暗自記下,這種喪家之犬最是記仇,保不齊什麼時候衝出來咬一口。這不得不防。
車子很快到了東山縣府大院。唐若涵聽到車聲,立刻從辦公室跑了出來,臉上帶著藏不住的笑意。
“許澤,你回來了!”她幾步跑到車邊,眼裡像盛著星光。
“什麼事這麼開心?”許澤推開車門,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賀川雪剛才打電話來了!”唐若涵興奮地抱住他的脖子,聲音輕快,“賀川家那邊塵埃落定,現在是她掌權。她知道賀川次郎來搗亂的事,不光按原計劃合作,還額外給了咱們補償,送兩條船呢!是巨輪哦!”
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許澤也忍不住笑了:“這可真是好訊息,東山縣這下要起飛了。”
“港口的事都處理好了?”唐若涵鬆開他,眼裡帶著關切。
“嗯,都妥了。”
唐若涵看著他,又看了看一旁的清陽子,鄭重地彎了彎腰:“許澤。賀川家那邊是你布的局,港口的亂子也是你解決的……我代東山縣的百姓,謝謝你。”
許澤握住唐若涵的手,目光溫柔:“跟我還說什麼謝?你想讓東山縣好,我就幫你一起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