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澤……”
“若涵……”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呼吸交纏,就在唇瓣即將相觸的瞬間,一個刻意的咳嗽聲打斷了氛圍。
“咳咳,年輕人親近是好事,也得注意場合,這兒還有旁人呢。”
許澤猛地回神,才想起清陽子還在一旁,頓時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呵呵,這不是……情不自禁嘛。”
唐若涵也瞥見剛下車的清陽子,臉頰微紅,連忙站直身子,疑惑地看向許澤:“這位是?”
“若涵,這是我師叔,長春觀的清陽子道長。”許澤介紹道,又轉向清陽子,“師叔,這位是唐若涵,東山縣的縣長。”
“唐縣長,幸會。”清陽子微微頷首,目光溫和。
唐若涵眼睛一亮——長春觀的道長竟是許澤的師叔?那許澤的身份不言而喻。長春觀在大夏的分量,無論民間還是官方都舉足輕重,她連忙回禮:“道長好!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們出去吃點好的?”
清陽子擺了擺手:“不必麻煩,食堂簡單吃點就好。”
“若涵,都是自家人,走,去食堂。”許澤拉著唐若涵的手,往食堂方向走去。
食堂裡,唐若涵點了三碗陽春麵,還加了個荷包蛋。
三人圍坐在桌前,熱氣騰騰的麵條驅散了些許疲憊。
許澤剝了瓣蒜遞給清陽子,笑嘻嘻地說:“師叔,明天幫個忙唄?給港口做個風水佈置。”
清陽子白了他一眼:“我這剛到,剛幫你處理完島國人的事,還沒歇口氣,你就又安排上活了?”
桌下,唐若涵悄悄拉了拉許澤的衣角,她覺得許澤這麼使喚長輩不太妥當,尤其剛入長春觀,沒大沒小的總歸不好。
許澤給她遞了個“放心”的眼神,吸溜一口麵條,無奈道:“沒辦法,工期趕。而且明天我確實有事。”
“有事?是為唐縣長身上的事吧?”清陽子夾起荷包蛋,慢悠悠地說。
“師叔火眼金睛,正是。”
清陽子咬了口蒜,看向唐若涵:“唐縣長身上有煞氣,你沒立刻解決,看來不是尋常路數?”
“是厭勝之術,還是古老的那種,時間久了,已經帶煞了。”許澤解釋道。
“咳咳……”清陽子猛地咳嗽起來,放下筷子,“厭勝帶煞?這可棘手。我記得破解之法,得找到施術之人,取其精血配解厄符才行。若是年代久遠,還得找其後人,這可不容易。”
“嗯,不過我們已經找到了。”許澤點頭。
“找到了就好。”清陽子擦了擦嘴,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籙遞給許澤。
符紙呈深紫色,上面的符文流轉著微光,一看便知非同凡響。
許澤眼睛瞬間亮了,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