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凡走進房間,從牆壁上取下一柄大刀,雖然一般,但對於現在的練習並無大礙。
他決心抽空去一趟家族的煉器坊,找一把適合自己的武器。
他緊握大刀,一招,一式,不停地反覆練習,一滴一滴的汗水隨著他的動作,灑在了身周的地面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貼在了自己的皮膚上。
時間如梭,一晃眼間,夕陽已西下。
時光流轉,他依舊在不間斷地重複著第一式的動作。
殘虹刀典對修煉者的要求極高,就是一隻蒼蠅飛過,說斷它的翅膀,就絕不能帶有它的腳,必須做得快準狠。
他為了練習刀法的快準狠,它特意在樹枝上吊了多片樹葉。
起初,連樹葉的邊都碰不到。
隨著練習的增加,逐步逐步增加了命中率,準度也越來越好。
就在這時,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來,腹中“咕咕”的腸鳴聲也隨之傳出。
他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已有兩頓沒有進過一粒米了。
再加上剛剛的劇烈運動,更加劇了腹中的抗議。
他立馬沖洗了一個澡,便關上院門朝著上官家的飯堂而去。
一直以來,楊小凡都不願意與上官洪飛他們一同吃飯,只要在一起,都會受到他們的訓誡與說教。
此時正好是晚餐的時候,上官家眾多的族人齊聚一堂,現場的畫面頗為壯觀。
由於大家的級別不同,用餐的區域劃分也不一樣。
有的區域一片安靜,一看就是有一定身份的人的用餐區;有的地方則喧鬧紛紛,一看就是沒有講究的下人聚集之地。
楊小凡用餐的地方,雖然在一個靠近角落的地方,但還是為其準備了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至少不會受到別人的打擾。
楊小凡一踏入喧囂的飯堂,他的出現彷彿一清風,瞬間吹走了喧鬧。
眾人紛紛埋頭將桌上的飯菜當著不受人待見的贅婿,一大口一大口吃著。
對此,楊小凡卻不為所動,依舊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包間。
平日裡,這張桌子上早就給他放好了菜和飯,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眼前的桌子上卻是空空如,甚至連他坐的椅子也不翼而飛。
他的眼神深沉如海,一股寒意從心底驟然升起。
“一天天的屁本事沒有,還花天酒地,到處惹事生非,不知道是哪來的臉還跑飯堂來。”
“嗨、嗨……那廢物出來了,小聲點。”
一聲聲不堪入耳的私語,猶如煩人的蒼蠅聲往楊小凡耳中鑽。
楊小凡臉沉如水,來到外面的大堂,陰沉的目光直接鎖定廚房的管事,冷喝道:“是誰吃了豹子膽,搬走了我的椅子?”
廚房管事朱蠻牛,可是這片區域的頭,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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