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還應急?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楊小凡嘴角勾起陰冷的笑容。
這人真把楊小凡當成了一個傻子,到處都空著沒人坐的大堂,居然需要一張椅子來應急?
明顯就是欺負人,還是明目張膽的欺負人。
朱蠻牛半眯著眼,冷笑道:“你信與不信,都應急了。”
深處記憶如潮水般湧出,原主被這個管事欺負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了,給剩飯、剩菜是常事,更有過分的時候,直接把散發著酸味的飯菜端給他。
有多次就因為不滿說了幾句,直接被這幫傢伙拳腳相向,到處都是烏青一片。
楊小凡的眼神變得冰冷如鐵,不含半點情緒的問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誰在背後指使你?”
朱蠻牛身體一顫,被楊小凡如刀的氣勢所懾。
他的暴脾氣瞬間就被點燃,挑釁道:“餵豬,豬還要長几兩膘,給你吃純粹就是浪費。椅子被我砸了,你打我啊!”
似乎這還不解氣,直接便動起手來了。
這一刻,都以為那個廢物贅婿馬上就要倒黴了。
他那弱雞般的修為,在上官家就連小孩都可以欺負他一下。
被欺負了的他,從來都是自己忍著,這更激起了這些人的囂張氣焰。
“嘭!”的一聲響起。
外圍立刻有人嬉笑著問道:“那個廢物吐血沒有?”
“說不一定把鼻血打出來了。”
大家正在猜想著裡面楊小凡被打的情況。
然而,口吐鮮血的根本不是楊小凡,而是朱蠻牛。
就在朱蠻牛動手的瞬間,楊小凡毫無徵兆的一腳,不偏不倚正中朱蠻牛的腹部。
朱蠻牛就像是斷線的風箏,飛向後面的圍觀者,座椅被撞倒一片。
朱蠻牛艱難地爬起來,朝著地面吐了一口帶著血的唾沫,憤怒地吼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還手!”
他面露狠色,殺機迸射。
抓起一把斷了腿的椅子,掄起就砸向下去。
圍觀的眾人紛紛後退,生怕波及到了自己,遭了無妄之災。
楊小凡心中冷笑,面對朱蠻牛的逼近,他毫無懼色。
他在心中暗道:“一個做飯的廚子,頂天了也不過是廚子頭罷了。連尊卑有別都不知道,這麼大的歲數活到狗身上去了,不好好的教訓你一頓,天理難容!”
何況,他的肉體經過淬體藥液的錘鍊,身體素質早已不是之前的弱雞可比,境界離淬體五重只有一步之遙,隨時都有突破的可能。
在上官家中,除了上官洪飛,有讓他尊重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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