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極為難聽,但是這難聽也僅僅是針對李明夏的。
從一定的程度上來說,他們甚至是“捧著”梅豔在說話。
在鶴長衣看來,梅豔就是為了席山做事,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席山身邊一條勉強看得過去的狗。
自己這樣說已經給足了梅豔面子了,梅豔要是有點眼色就應該知道什麼是見好就收。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和梅豔本身關係不大,無論是鶴長衣還是鶴長有都不相信梅豔會為了“落櫻”真的做什麼過激的事情。
想到這裡鶴長衣心裡還是有一點慶幸席山今天不在這裡。
就看席山願意把自己的人派出去不分晝夜的保護這個小賤人就知道以前到底有多在乎這個小賤人了!
今日若是席山在這裡,自己這樣侮辱小賤人,席山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不知道席山到底是不是……
想到這裡,鶴長衣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李明夏身上。
他想要試探試探,看看這個小賤人和席山到底是什麼關係。
“出身微賤有什麼要緊,家族落魄又有什麼要緊?只要會勾引人,豁出去攀上貴人,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鶴長衣說著噁心至極的話,眼神“舔舐”過李明夏身上,就像是一條渾身裹滿了屎的蛆蟲試圖在人類身上留下自己爬行過的痕跡。
李明夏第一次恨透了自己的想象力,她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味道!
“你再說一遍。”梅豔聽出來了鶴長衣話裡的惡意,但是她會錯了意,梅豔以為鶴長衣說的是“宋理”。
這個念頭讓梅豔都有一些噁心了!
宋理是什麼東西,他也配嗎?就他那樣的低等貨色也配在落櫻這樣好的姑娘面前說“貴人”?
或許真的是貴人,但是那也是落櫻是他宋理的貴人!
現在鶴長衣居然能說出“落櫻”靠著宋理往上爬這麼荒謬的話!
宋理此刻並不在這裡,也不能聽見梅豔得心聲,要不然對於梅豔所說的,“落櫻”才是宋理的貴人這句話一定會給予最高程度的贊同。
因為宋理也是這麼覺得的!他打心眼裡這樣覺得!
他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這麼覺得!
所以梅豔這些話如果被宋理聽見了,宋理不但不會不高興,甚至還會極為感激梅豔把自己心裡想要說的話都講了出來,如果不是地位懸殊,怕是要奉為知己了。
“管好你的臭嘴,要不然……”
或許是因為梅豔這聲“臭”實在是太過字正腔圓,讓李明夏的代入感再一次實質性的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下一秒就發出了一聲非常響亮的……
“嘔!”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李明夏嘔了一聲以後終於覺得自己好受了一點,但還是有一點反胃,她想到了剛才裝進小荷包裡的一小撮茶葉,趕緊的拿了出來,湊在自己鼻子前狠狠的嗅了嗅,那種冷冽的香味兒衝進鼻子裡以後終於把那種讓人想要發瘋的噁心感壓下去了。
“落櫻,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