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噁心了?
梅豔想著,難道是吃了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可是落櫻根本沒吃什麼,基本一直在喝茶,難道是哪一種茶葉讓落櫻不受用了?真是該死!
“落櫻,你……”
“姐姐,我沒事,你別擔心。”李明夏看見梅豔擔心的眼,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
“可是你……”
“姐姐,你聞見了嗎?”李明夏聲音不大不小,暗夜下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帶著誘人的芬芳。
梅豔一瞬間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聽清楚李明夏說了什麼,就只是順著李明夏的話,意識恍惚道:“什……什麼?”
“本來我聞見的都是姐姐身上香香的味道,心情好著呢,一走到這裡就聞見了那種讓人反胃噁心的味道。”李明夏一隻手捏著裝茶葉的小荷包,另一隻手在空氣中扇了扇,漂亮的眉毛挑了挑。
“真是臭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心肝脾肺腸子都爛掉了的腐臭味?”
李明夏眉眼極漂亮,沒有任何的描繪,可是就自帶著嫵媚風流,剛才乾嘔那兩聲並不是裝的,而是發自內心的噁心,所以這會子眼角被激出了一抹嫣紅,美的簡直不像話。
梅豔看著那張臉,她覺得這會子就是落櫻讓她一刀捅死了那兩條老狗她也不會有什麼猶豫的。
真是好完美的一個人。
就算是沒有真正的看完全這張臉,就只是這雙眼睛就能讓無數人為她赴湯蹈火了。
“還是……”李明夏的眼睛波光流轉,充滿惡意與嘲諷的落在鶴長衣身上。
“鶴大人,你身上好大的味道啊,好惡心,你是不是……真是歲數大了,做什麼都好心酸,快些回去換衣服吧,一會若是有什麼野狗聞著味兒來了,你怕是就走不掉了!”
李明夏聲音嬌軟綿長,偏偏吐字清晰,又很大聲,周圍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就連遠處不明真相的都順著風聽到了一句半句。
“那邊什麼動靜?”
“沒聽清楚啊,就聽見一兩句,也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
“是不是梅豔?那是鶴長衣鶴長有嗎?他們三個怎麼在一起站著?梅豔身邊那個人是誰?”
“不認識,哎?……她蒙著臉呢,她是不是就是挑戰賽得了席大人誇耀的那個,叫,叫……對,落櫻!是她,我想起來了,第一天的時候我見過她,就是這身裝束!”
“我知道這個人,我也聽說了!我聽說落櫻和鶴長衣兩兄弟鬧的很難看,這三個人怎麼站在一塊?這是幹什麼呢?不會打起來吧?”
鶴長衣老臉鐵青,心裡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要上了這個賤人的當!
他知道這個賤人就是故意這麼說噁心自己的!不要上當不要上當!
“我既然說了要給梅豔一個面子就不會和你這個賤人計較,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信口雌黃,你以為這種話可以影響我分毫嗎?”
你以為惡言惡語可以傷及我分毫嗎?
這句莫名其妙搞笑又嘴硬的話適時的出現在了李明夏的腦袋裡。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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