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李明夏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距離遠的那些人也清清楚楚了。
“你聽見了嗎?那個叫落櫻的說鶴大人身上……”
“真的假的啊?鶴大人看著挺體面的一個人,怎麼會幹出來這麼丟人現眼的事情?是不是這丫頭胡說八道啊?”
鶴長衣年歲雖大,但是平日裡衣著打扮很是注意,這會子他得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可是看著李明夏那雙滿是惡意挑釁的眼睛,他的腦袋居然無法第一時間做出什麼決定。
能怎麼辦呢?直接動手嗎?不行,別說自己想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撕破人皮,就是梅豔也不會放任不管。
不能動手還能做什麼?反駁?
“我沒有!我沒有把屎弄在衣服上!我沒有尿在衣服上!”
鶴長衣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還是一個女人!
怎麼能用出來這麼噁心的招數!
鶴長衣覺得自己呼吸都有點困難了,可是還沒等他想出來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梅豔已經配合的捂住了鼻子。
這一次無論鶴長衣說什麼都沒用了。
就連鶴長有都下意識的抽了抽鼻子,嗅了嗅,想著難道說弟弟身上真的有什麼味兒?
“我的天!看來是真的了!歲數大了真是讓人看著都覺得可憐啊!”
“可不是嗎?這,大小便都失禁了,不過說起來鶴大人真是讓人敬佩!”
“怎麼說?”
“就算是這樣了還堅持來府城做評委,這對主家是怎樣的盡心盡力啊!真是讓人感動!”
鶴長衣聽著寫著由遠及近的話,他覺得周圍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似乎是同情,似乎是嘲笑,似乎是敬佩,但是無一例外都帶著微妙的“諷刺”!
這一刻,鶴長衣終於裝不下去了!
他承認了,他被傷到了!
他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他一雙眼睛裡血絲遍佈,死死的盯著李明夏。
“梅豔,你讓開。”鶴長衣一字一頓,周身冒著寒氣。
梅豔也意識到這會子鶴長衣是動了大怒了。
剛才由著“落櫻”鬧騰,自己還跟著配合,是因為覺得這種小打小鬧的把戲也就是讓落櫻出出氣,不會對鶴長衣有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更不會有什麼後果。
可是她沒想到……
但是事已至此,梅豔看了一眼每根頭髮絲似乎是都透露出來怨氣的鶴長衣,如果讓她把“落櫻”這麼交給鶴長衣,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你自己的事情衝著別人發什麼脾氣?有在這裡吵吵嚷嚷的時間還不如趕緊的回去換身謝謝,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來來往往的人這麼多,都在這裡看你熱鬧?”梅豔放下了掩著鼻子的手,冷聲說道,一點都沒有要把李明夏交出去的意思,甚至還把李明夏朝著自己的身後又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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