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澤香菜,與井上千代子,森繪梨佳,應該是一個系列的人。”白雪丹說:“不曉得東北抗日聯軍內部,有沒有日本特務。”
獨活說:“白雪丹,李部長髮來電報,請你立即回延安。”
第二天早上,縣委書記柳華從辛莊過來,聽說白雪丹要去延安,便說:“你到外面來,我有一件私事,需要和你單獨說。”
柳華和白雪丹兩個人,走到村口的大槐樹下,柳華說:“白雪丹同志,你曉不曉得獨活大隊長,多大年紀了?”
白雪丹愕然道:“看上去,獨活是個快四十歲的人。柳書記,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獨活實際年齡,是三十三歲。但他滿臉滄桑,看上去,確實像個四十歲的老男人。”柳華說:“像獨活到了這個年齡,是不是應該結婚了?”
“和誰結婚?他有意中人嗎?”
“哎喲喂,你觀察敵人,分析敵特大案件,那麼精準,如果花一個小時觀察獨活身邊的人,這個答案,你就知道了。”
“柳書記,中意獨活的人,不會是紫芙吧?”
“正是她。”柳華說:“只要獨活離開了新城鋪,紫芙便是怏怏不樂;只要獨活回到了新城鋪,紫芙便是笑容可掬,但眉宇之間,藏著淡淡的憂愁。”
“柳書記,你難不成,是我去說媒?”
“白雪丹,這個媒,由陳墨旅長來說,才能成功。”柳華說:“我們的軍隊,有一條紀律,每個軍人找物件結婚,必須得到上級的批准。”
“柳書記,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向陳旅長彙報,批准獨活和紫芙結婚。”
“不是批准,是命令。”
“結婚是你情我願的事,為什麼要命令呢?”
“你不曉得,我私下和獨活談過,勸他好好對待紫芙,你猜猜看,獨活是怎麼說的?”
“我猜不到。”
“日本人一日不滅,我獨活便一日不結婚。”
白雪丹笑著說:“這樣呀,我贊同柳書記的觀點。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到時候,我看獨活大隊長,拿什麼抗拒上級的命令。”
白雪丹第一程,由木樨送到阜平,瞿麥的團部;第二程,由李幹事送到繁峙;第三程,由張參謀從繁峙,將白雪丹接到興縣。
陳墨旅長再忙,也得抽出時間單獨召見白雪丹。陳墨說:“白雪丹,你這段除奸的傳奇經歷,足可以寫一本諜戰小呀。”
“寫不寫小說,那是後人的事。”白雪丹說:“旅長,我只管眼前的第一件最緊迫的大事。”
“白雪丹,你又有緊急大事?”
白雪丹便將柳華書記,原原本本講給陳旅長聽,最後請求道:“旅長,你快點下命令吧!”
陳墨開啟門,對張參謀說:“給瞿麥發電報,命令正定縣抗日遊擊隊獨活同志,與游擊隊戰士紫英同志,限定在八月一日結婚。瞿麥同志,務必八百里加急,將命令送到正定縣柳華同志手中!”
第一件最緊迫的大事有了眉目,白雪丹一喜一憂:喜事不用說,憂的自己的婚姻,怎麼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