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第454章 只當漂流在異鄉(10)(1)

作者:作者qfr李青雲·7個月前

衛茅走到一家小鋪子,買了一包滷豬頭肉,一包花生米,一瓶西鳳酒,隨即牽著白零丹的手,走到渠氏宗祠堂門口。

渠氏宗祠的門口,一對高大威猛的石獅子,幾欲撲起;一對門當,龍盤虎踞。厚厚的柏木大門上,掛著一對銅環。

大門半開著,衛茅高聲喊道:“渠家宗長!渠家宗長!晚輩求見!”

過了五分鐘,沒聽到人回應,衛茅只得重喊了一次。

又過了五分鐘,門口探出一顆花白的腦殼,不耐煩地問:“你誰啊?”

衛茅有意無意,將手中的滷豬頭肉和西鳳酒晃了晃,說:“宗長,我們兩個人,系山西大學遊學的學生,特來貴祠,請教一些文史知識。”

白雪丹瞟見,那個開門的人,目光掃過衛茅手上提著的禮物,喉嚨動了一下,似乎吞下一口口水。

花白腦殼將嘴角一撇,示意衛茅和白雪丹進來。

進門後,便是第一廳。第一廳的天花板上,雕有一個八卦陰陽魚。

過了第一廳,便是第一個天井。第一個天井之後,便是第二廳。第二廳的面積相當大,擺五十席、六十席,不成一點問題。

第二廳的中間,有兩個白鬍子老漢,靜聲靜氣,在走象棋。但觀棋的人,卻有六七個,免不了大聲嚷嚷。

第二廳的左邊,一張八仙桌上,一位白鬚飄飄的老者,右手幾乎橫握著毛筆,正在用小篆字書寫明代唐寅的《臨終詩》:

生在陽間有散場,

死歸地府又何妨。

陽間地府俱相似,

只當漂流在異鄉。

幾個走象棋、圍觀象棋的人,似乎對衛茅和白雪丹來訪,了無興趣。衛茅只好走到白鬚老翁面前,等待書寫完畢,衛茅才鼓掌歡呼:“山西書法大家,唯髯翁可與宗老比肩也。”

白領老翁詫異地抬起頭,問:“後生,你也懂書法?”

衛茅說:“晚輩觀宗老書法,霍如日射九天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白鬚老翁說:“過獎,過獎。後生,你有何事?”

衛茅朝白鬚作了一個長揖,說:“晚輩系山西大學的學生,學的是地方人文史和宗族文化專業。你們渠氏大姓,是全國著名的名門望族,出過渠伯糾、渠孔、渠參等名相、名丞、侯王。如今日本鐵蹄蹂躪中華大地,山西大學被迫停學。我和我這位學姐,特來渠氏宗祠,向各位宗長請教文史知識,好完成畢業論文。”

不曉得從哪個門洞裡吹來一股冷風,險些將白鬚老翁的條幅吹走。白雪丹眼疾手快,忙用鎮紙壓住。

白鬚老翁說:“後生,你說。”

衛茅說:“晚輩姓祁,家住壽陽縣平舒鄉平舒村,與祁氏宗祠相鄰。我素聞祁姓、渠姓,都出於姬姓,是否?”

“然也,然也。”白鬚老翁捋著長鬚說:“我祁縣乃晉商發祥之地,得益於深厚的文化底蘊啊。”

“宗長,我聞渠姓,早於祁姓三百年,是否?”

白鬚老翁說:“全國大修族譜,興於康乾盛世。越往上溯,疑點越多,一時爭執不清,況無史料可證。不過,渠姓以封地為姓,確早於祁姓以封地為姓幾百年。”

“宗老,我查過王姓一族,乾隆譜上所載,有五種人不得入譜,即使已入譜,合族群議之則可除譜。此五者,不孝者,背祖者,奸佞者,為盜者、為娼者。”衛茅說:“渠姓大族,是否有同樣的族規?”

。茶熱杯四來端,門大的祠宗上關,者老白花的門開個那。了走都,人幫一的棋象觀和棋象走,候時麼什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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