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等誰?”
“衛茅弟弟,我先在等你,然後等李部長召見。”
“李部長沒在辦公室?”
“警衛員說,李部長還要半個小時才能回來。”
還沒到半個小時,李部長縱馬到操場上,勒住棗紅色的馬匹,翻身下馬,匆匆忙忙走進窯洞。
警衛員過來說:“李部長請兩位過去。”
衛茅心裡猜想的是單獨召見,以為是衛兵說錯了,問:“是同時進去?
警衛員說:“是的。”
兩個人走進李部長的辦公室,李部長對警衛員說:“任何人不準靠近我的辦公室二十米。”
李部長關上辦公室的門,細聲說:“衛茅,白雪丹,坐到煤油燈這邊來。”
看到李部長的表情,未免太嚴肅了,衛茅和白雪丹,頓時緊張起來。
李部長說:“在談話之前,你們兩位同志,重溫一次入黨誓詞。”
衛茅和白雪丹站起來,對著牆壁上的黨旗,右手舉起拳頭,背誦著入黨誓詞。
背完後,李部長說:“今天晚上,我們的談話,只限四個人知道其中的內容,第一個是赤芍首長,第二個是我,第三個第四個是你衛茅和白雪丹。在你們執行這項特密任務凱旋歸來之前,絕不允許你們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對任何人,透露半點訊息,你們做得到嗎?”
衛茅和白雪丹說:“做得到。”
“從現在開始,你們黨籍關係,將與封凍。等你們歸來,赤芍首長和我,將親自作證,恢復你們的黨員身份。”
“從現在開始,衛茅,你再不叫衛茅,以後只有一個名字,叫謝漢光,客家人,漢族,一九二二年三月十六日出生,籍貫為廣東梅州縣南口鎮,一九三九年九月一號,入學臺灣基隆大學,學的是林業專業,於一九四一年七月一號畢業,畢業後,在臺中農林總場林業試驗所工作。”
“從現在開始,白雪丹,你也不叫白雪丹,六月雪。以後只有一個名字,叫邱娥貞,客家人,漢族,一九二一年九月十六日出生,籍貫地為廣東梅州縣西陽鎮,一九三九年九月一號,入學於臺灣基隆大學,學的是師範專業,於一九四一年七月一號畢業,畢業後,在基隆中學附屬小學擔任教師。”
“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人給我記住,謝漢光和邱娥貞,自一九三九年十一月十一日,在基隆大學相識,開始談戀愛。畢業後,戀愛關係公開。因為是異地戀,你們一直拖到一九四四年正月初八才結婚。婚後,因經濟原因,一直沒有要孩子。”
李部長忽然喝道:“喂喂喂!,你們這對狗男女,老老實實交待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謝漢光說:“報告阿Si,我是謝漢光,這位是我太太邱娥貞。”
李部長說:“喂!你們這對狗男女,根本不是合法夫妻,怎麼沒有一點夫妻之間應有的親密表情?”
邱娥貞裝出一付十分委屈的樣子,哭著說:“阿Si,我老公阿光,整天研究山上松毛蟲,對我這個老婆,使用冷暴力。”
謝漢光說:“阿貞,不是我阿光對你不好呢,你幾次回基隆,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太令我傷心絕望了。”
邱娥貞說:“阿光,我早告訴你,不是我不想履行當妻子的義務,我有性冷淡。”
李部長拍了一下手板,說:“停!停!你們進入角色還可以,阿光,阿貞,在你們未熟悉自己從出生到現在的生活日常習慣、經歷之前,不能無限自由發揮。從明天開始,將有一位梅州縣的朋友,教你們說客家話;還有一位臺灣朋友,傳授臺灣人的生活習俗。學習期兩個月。”
走出窯洞,阿貞說:“阿光,吊涯咪支北。”
阿光捧著阿貞的頭,在額頭上輕輕一吻,說:“阿貞,汝生得恁靚,涯目珠都唔曉轉。”
。笑大哈哈時頓,說一麼這,話家客的單簡句幾得曉僅僅,貞阿阿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