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的祖國,正在召喚我;我的親人們,正在召喚我!雖然我以特殊的成績,取得了學士學位,但書本上的東西,必須有實踐,加以檢驗,才能夠報效我的祖國母親!
所以,我又延長了一年的實習期,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再過半年,便可以回到我日夜思念的家鄉。
這半年,我走遍蘇聯的山山水水,包括伏爾加河,頓河,葉尼塞,鄂畢河,勒拿河。可以說,我已經成為了一名合格的水力發電技術員。
我回國後的目標,是想成為一名優秀的電力工程師,將光明送入千家萬戶!
母親,父親,弟弟,在莫斯科動力大學,我認識了一個同校的女同學,她叫阿納斯塔西婭,暱稱叫阿紐莎。阿紐莎學的是電子與微電子專業,明年的六月畢業。
阿紐莎的父親,是一位優秀的坦克兵中尉;阿紐莎的母親,是一位美術教師。他們對待我,就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
母親,父親,弟弟,我雖然深愛著莫斯科,但我更愛的,是我們的祖國北京!
我想,我的祖國,需要阿紐莎這樣的專業人才。阿紐莎原意隨我回國,一起來偉大的中國,貢獻我們的青春,貢獻我們的熱血!
我和阿紐莎的戀愛關係,已經向駐蘇聯的大使館,作了專門報備。大使館的人說,善良的中國人民,願意張開雙臂,歡迎阿紐莎的到來。
母親,父親,弟弟,請你們理解我、支援我!
你們的親人,無缺,阿廖沙。
聽完無限唸完的信,青黛說:“江籬,我們的兒子,無缺,他已經把一切,告訴了我們。我們有這麼優秀的兒子,這麼優秀的兒媳婦,你還需擔心什麼?”
二木匠雖然貴為一縣之長,不懂便問第二個兒子無限:“信的結尾,怎麼又冒出個什麼阿阿阿廖沙沙沙?他又是何人?”
無限答著說:“這個阿廖沙,就是哥哥無缺,為了生活、工作方便,取的俄羅斯名字。”
青黛說:“蘇聯為什麼有那麼多沙子?一個阿紐莎,一個阿廖沙,比長沙城的沙水,還要多嗎?”
匯籬說:“青黛,無缺與那個阿阿阿什麼沙沙子,談戀愛的事,你先給閉緊著個嘴巴子!現在,組織上正在考察我,擔任龍城縣委書記,關鍵時候,出不得任何岔子。”
青黛說:“我當然曉得呢。”
待二兒子無限離開後,江籬說:“昨天上午,杜鵑少將打電話給我,她準備託車前少將說媒,將小梔子介紹給無缺呢。”
青黛說:“無缺與小梔子,分別已經有了六年多,兩個人間,一點情愫都沒有,未必能走到一起。二木匠,年輕人的事,只要不違反政策,讓他們自己決定吧。”
“不談了,不談了,明天早上,縣裡準備去慰問革命烈士家屬和革命軍人家屬,優秀共產黨員家庭,一大早就要出發呢。”
青黛照例如一樣八爪魚一樣,纏在江籬的身上,問:“哎,六月雪的家屬,衛茅的家屬,在不在慰問範圍之內呢?”
“青黛,你難道忘記了?龍城縣的第九區,已經劃歸為漣源縣管轄的神童灣區?”
“你難道不可以打個電話,問一下神童灣區委書記商陸?”
二木匠江籬,已傳出輕微的鼾聲,含含糊糊地說:“嗯,嗯嗯。”
青黛輕輕地撫摸著江籬的臉膛,曉得自己這個男人,有多麼的辛苦,但不忘叮囑一聲:“二木匠,你當真要記得呢,合歡與公英兩個女人,一個盼女兒的訊息,一個盼丈夫的訊息,當真是度日如年呢。”
或許是青黛的指甲,觸到了臉膛,二木匠江籬,最害怕是青黛的第一件成名武器,掐臉、掐胸肌、掐胳膊,二木匠疾地驚醒,恍然坐起,說:“青黛,我記得清清楚楚呢,明天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商陸商皮匠。”
剛說完,像倒柴塊一樣,立刻躺倒,摟緊青黛,瞬間傳來有節奏的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