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第625章 所有的愛情,中間都有一場冬眠期(2)

作者:作者qfr李青雲·3個月前

弟弟無限已經警告過自己,千萬不要在父母面前,提起阿紐莎,和她的兒子鹿角。否則,父母不介意將自己的臉,當作畫布,畫上梵高的《向日葵》。

失去了與父母抗爭的底氣,又不能逃避被催婚的大限,無缺唯有消極應對。

青黛說:“兒子,你和娘說,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子?”

歡缺說:“豬要膘肥體壯,便要勤於開口貪吃;女孩子要賢良淑德,便要緊閉著洋脒脒。

洋脒脒是我們西陽塅裡的一句土語,實際上是指小動物豆娘。因為豆娘和女人的嘴唇相似,鄉親們便把嘴巴皮,比作洋脒脒。

青黛說:“如今是新時代,新社會,哪個女孩子,不是有什麼說什麼?無缺,你是一個留過洋的大學生,但比任何人還封建,當真要不得。”

無缺說:“娘,我的事,你做主。”

青黛介紹的第一個女孩子,是老書記連翹和竹茹的女兒。連翹因病死了以後,組織上安排這個女孩子,在縣政府辦公室做資料員。

在縣委招待所,簡簡單單見過面後,無缺對父親江籬說:“竹茹嬸嬸的女兒,確實不錯。但是,組織上有明文規定,嚴禁搞團團夥夥,小山頭主義,小團體主義。我若與這個女孩子結婚,別人可能會說,這是政治聯姻,恐怕對你的政治生命,構成威脅呢。”

二木匠江籬說:“兒子,你說得對,這是政治忌諱,這條紅線,我們千萬不要觸及。”

這個觀點,青黛不認可,也只得默默地認可。

青黛說:“兒子,縣委招待所,那麼一大群活蹦亂跳的女孩子,你一個都看不上嗎?”

無缺說:“娘,不是我看不上她們,而是他們看不上我。”

“你這話,從何說起?”

“她們嫌棄我土裡土氣,又嫌棄年齡太大了。”

“你不能給她們,表白自己的身份?”

“娘,我有必要表白身份嗎?”

父親江籬說:“越是幹部子弟,越是要低調做人。大眾廣庭之上,表白身份,確實不必要。”

青黛說:“你們兩爺崽呀,一個鼻孔出氣,這個不行,那個不要。你們說,這婚事,要拖到什麼時候?”

江籬說:“無缺,你回西陽塅裡,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處理。順便,在西陽塅裡,找一個根本水源好的女孩子,早早成了你孃的心願。”

“父親,西陽塅裡,出了什麼大事?”

“無缺,你還記得你四叔嗎?”

“當然記得,四叔是西陽塅裡的第一個美男子。一九四九年,湖南和平解放前,蓬家臺楊昌濬楊宮保的寶貝孫女,楊二大小姐,專門挑中我四叔作挑夫,將她送去廣州城。”

“無缺,你四叔以後的事,你可能不知道。這個未婚的楊二小姐,對你四叔,可能有那麼一點點意思。”江籬說:“去了廣州之後,楊二小姐,帶著你四叔,直接去了美國。到了美國舊金山之後,楊二小姐迫於壓力,與她那位僑界領袖的兒子,結了婚。你四叔,在美國舉目無親,身無分文,為了回到你四嫂的身邊,只好在一艘註冊於巴拿馬的海運船上,當了水手,一干就是八年。上個月,你四叔好不容易,在回到了家鄉西陽塅。”

“四叔回來了,皆大歡喜,還有什麼大事?”

“你不曉得,西陽公社新來劉書記,劉大炮,將你四叔,列入美國特務,不僅收走了你四叔的美元、呢子大衣、照相機,還不時批鬥他。”

“我四叔是個沒讀過書的老實人,怎麼會成為一個美國特務?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呀。”

“我也不相信。但是,你四叔說過的每一句話,誰能證明?這事,我不好出面,你回去打聽一下情況。”

”。去回就午下天今我“:說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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