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底,必須找葉依奎要;要花銷的錢,必須找金無赤借。
上次江忠信的老婆憶蓮,悄悄告訴權賢姬,金無赤的兩部小說,《玫瑰向上》,《京華煙雨》,光是的版權費,就有六千萬新臺幣。
權賢姬只好叫司機,開車去花蓮縣,找葉依奎和金無赤。
有乖乖的鈔票,能辦美好的事。金無赤在花蓮,購置了一套海景大別墅。從陽臺上,可以直接看藍色的大海上,波浪起伏;波浪之上,數十隻白色的海鷗,正在翩翩起舞。
一歲零三個月的小美女鄭美文,自帶霸氣,是個天生的演講家,只不過,鄭美文的演講詞,是各種不同的哭聲。
金無赤勸說鄭美文:“寶寶,別哭了。你爸爸回來,會笑話你的。”
養母金無赤說的話,鄭美文沒有當作皇額孃的懿旨。鄭美文最喜歡的那個神秘的養父葉依奎。葉依奎每一次到來,都會帶來驚喜的禮物。
門鈴響了,鄭美文猜想,應該是養父葉依奎回來了。
可惜,進來的人,是一個與養母年紀相近的女人。這個女人一到,嚴重擠壓了自己與養母說話的時間。
鄭美人考慮,要不要撒一泡尿到這個女人身上。
“金小姐,葉先生還沒回來嗎?”
“沒有呢,權姐姐。”金無赤說:“葉依奎把這個家,經常當作旅店。”
“男人在忙事業,可以理解嘛。”權賢姬說:“葉局長的事業,正是如日中天呢。”
“權姐,你應該事先給葉依奎打電話。”
“打過了,他說今晚會回來。”
鄭美文看養母與陌生女人,聊得熱火朝天,懶得評頭論足,吃過牛奶之後,“嗯嗯”幾聲,由保姆抱著,哄睡了。
葉依奎果然回來了。
見到權賢姬,葉依奎說:“權姐,你把向警虎,藏到哪裡去了?”
“虎哥那麼辛苦,我只不是給他安排了一次國外遊,去了馬來西亞。”
“權姐,劉博文主任,把拍攝電影《臺灣建省》的事,向太子爺大常作了彙報。大常要求我們,電影必須在一九六三年的春節正式上映。所以,建電影城的事,只得暫緩大規模的興建。我和彰化縣長林金生,打過電話。林縣長的意思,先搞好電影城的徵地拆遷,三通一平,利於道具組搭建電影景點。”
到了傍晚,木賊打來電話:“葉局,帶夫人來小統帥飯店,來吃晚飯。”
“木董事長,我這裡還有一女客人,可不可以帶來?”
“當然可以。葉局,你的名字客人,便是我的客人。”
葉依奎、金無赤、權賢姬到了小統帥的福州包廂,木賊說和葉依奎握過手後,眼睛盯著權賢姬,問:“這位女士,我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木賊身旁的鄧鸝鸝說:“老公,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我在臺北開演唱會,這位朱女士,還給我送過一束鮮花呢。”
估計鄧鸝鸝往自己臉上貼金,才故意這麼說。木賊說:“朱女士,我看你珠圓玉潤,必定是成功人士。不知道您從事什麼工作?”
“木董事長,我只不過一個小小的房地商人。”權賢姬說:“請木董事長多關照。”
“葉局,你是想把電影城,交給朱女士來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