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聯席會議的是聶元帥，聶元帥的左右，坐著第三機械工業部的周部長，第七機械工業部的張部長，中央情報調查總部的獨活副部長，公安部副部長楊副部長，還有三軍、三總部的領導。
聶元帥拍著桌子說：“目前，我們面臨的形勢，相當嚴峻，既有國際的，也有國內的；既有客觀的，也有主觀的。但是，我們軍事科學研究，不能止步於此。無論什麼組織，無論什麼勢力，無論什麼人，無論以任何名義，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以什麼方式，只要膽敢衝擊空空導彈霹靂—2研發基地2，J7戰鬥機研發基地，核潛艇研發基地，傷害我們的科研人員。統統給我抓起來，交軍事法庭嚴加判決，該殺的殺頭，該關的關起來，絕不心慈手軟。”
這麼殺氣騰騰的話，只有聶元帥才有資格，說得出口。
下午分組討論的時候，聶元帥帶著七機部的張部長，踱到代號為55研發小組的會議室，說：“用空軍最優秀的戰士，無忌同志的生命，換來的那枚寶貴的Alw—響尾蛇導彈，你們研發得怎麼樣了？”
“報告首長，紅外導引頭、舵機艙、戰鬥部、火箭發動機等等技術難關，已經攻破。我們做了上百次試驗，解決了影響引導頭控制性的關鍵問題。去年三月，霹靂—2定型試驗，並進行十九次打靶試驗，全部成功，去年十一月，開始量產，成為空1軍的主戰裝備，空軍從此進入導彈時代。”
“黃大衍教授，你所說的，我都已經知道。請問，你們之中，誰在負責引導頭研發設計？”
“報告聶帥，是我，衛正非。”
“小夥子，不要站起來，坐著說話。我問你，你負責研發的引導頭，存在什麼技術問題？”
衛正非說：“抗干擾能力差，容易被太陽等紅外源干擾，光學引信有時會早炸，命中率不夠穩定；射程太短，只有七公里到十公里，打遠了會脫靶。”
“我問你們，美國人的響尾蛇導彈，發展到了第幾代？我們的霹靂—2與響尾蛇相比較，有多大的差距。哪位同志，回答這個問題？”
黃大衍說：“美國人研發的第一代AlW—9B/Alw—9C空空響尾蛇導彈，一九五六年開始量產，並裝備服役空軍部隊，只能從敵機後方發起攻擊，射程只有五公里。但是，美國人正在研發AlW—9L的超級響尾蛇導彈，並具有全向攻擊能力，最大射程設定在三十二公里。”
“黃教授，空軍預警機的設計，搞到什麼程度？”
“無恙同志，你來回答聶帥的問題。”
無恙說：“報告首長，我們啟用的926工程，由於缺乏大型飛機作載體，只能選用蘇聯改裝的圖—4轟炸機，計劃加裝843雷達和7米直徑雷達罩。但是，飛機尾部劇烈振顫的技術問題，暫時還沒有解決。”
“核潛艇這一塊，哪位同志，出面說一下推進的程度？”
第三機械工業部的周部長說：“小梔子同志，薛破虜同志，你們向聶帥作彙報。”
小梔子說：“報告首長，我們09工程的工作組，正在設計漢級攻擊核潛艇，目前己進入造艇工作期。”
“你所說的情況，我全部知道。”聶元帥說：“我要知道的，你們所設計的攻擊型核潛艇，還存在什麼技術方面的問題？”
“首長，我們所沒計的攻擊核潛艇，僅僅是解決了有和無的問題。但下潛的深度設限在三百米，噪音達一百一十分貝，射程才一千七百公里，所有的資料，依賴珠算盤來計算。”
“偉人說過，哪怕是一萬年，我們必須搞出核潛艇。”聶元帥說：“我們不會真的花上一萬年的時間吧？只爭朝夕的精神，要不要講一講？”
被批評的滋味，大家的心理，特別的難受。小梔子將眼光投向薛破虜，薛破虜則是一臉的無奈。
聶元帥說：“海軍的劉司令員，你必須把工作的重心，用在建造核潛艇這方面。如今美國和蘇聯，正在大搞核軍備競賽。作為第二波戰略核反擊能力的核潛艇，我只想看到成果。”
散會後，聶元帥將獨活喊到自己的小車上，問：“獨臂將軍，你能不能動用域外的關係，提供技術支援？”
獨活說：“在美國的金同志，在東南某島的葉同志，正在朝這方面努力推進。”
聶元帥說：“如果我聽到，金同志和葉同志在大陸的家屬，遭受造反派的無理攻擊，我會安排公安部的楊奇清同志，嚴查嚴辦。”
“聶元帥，我收到資訊，葉同志的妻子公英，遭到當地造反派的頭頭攻擊，開過一場批鬥會，說葉同志是叛徒和特務。”
聶元帥僅僅吐了一個字：“抓。”
西元一九六九年的二月四號，距離農曆春節還有十二天，那天剛好是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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