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去確認一下,所謂的記憶不會對不上,畢竟是對方自己說的。”
一名導師想了想道:
“心靈系禁咒確實千載難逢,但歷史上也不是沒出現過,從沒聽說有哪個法師能做到這種程度……那可是一座城市的記憶啊!”
當然,說是改變一座城市的記憶,但真算起來也沒有那麼多人,一起案件直接牽扯到的人很少,也就間接影響到的多一些。
但就算如此,這也絕不是個小數目了。
甚至這件事還牽扯到其他城市的人,雷傑多這麼一說,他們卻不能就這麼直接當真的信了啊。
如果他們要把這份資料報上去,很顯然他們就是要對這份資料負責的,別到時候真被蘇鹿找到破綻給他們打成做偽證的了。
邵鄭議長到時候是會找雷傑多的麻煩,還是把這個沒有查明情況就上報的他們呢?
真是好難猜啊!
“嘶——此言有理!速速降下直升機!”
“人生啊,何嘗不是如夢似幻呢?”
雷傑多站在空中向下俯瞰,整個世界的大片區域都呈現出一種虛幻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一幅幅宏偉的油畫,遠看栩栩如生,卻經不起細看。
如果湊得近了,就會發現那些無比逼真的細節僅僅是一塊塊顏料的影響下,自己的大腦腦補出來的東西。
而這也正是記憶的精髓,記憶不是歷史,而且很佔大腦記憶體,因此是會被大腦主觀加工的。
除了那些最重要的點,也就是那些顏料,記憶的其他的部分其實是圍繞著這些顏料被聯想記憶,甚至是腦補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能夠信誓旦旦地把一個錯誤的記憶說得一清二楚,在他看來那段記憶足夠清晰,但實際上卻是他腦補出來的。
“接下來……”
雷傑多看向迪拜塔的方向:
“要現在就去找蘇鹿嗎?還是等他收到訊息之後要動手了再去?啊,算了,直接去吧,一個蘇鹿還值得我專門等著他嗎?”
說罷,雷傑多和時空界一起在迪拜塔降臨。
“嗯?誰?!”
蘇鹿的三個禁咒當中有一個是召喚系,作為次元系的魔法,召喚系在空間層面不如空間系和混沌系,但到了禁咒層次也能有足夠的空間感知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雷傑多沒想著藏,還刻意把動靜弄得大了一點。
看著彷彿帶著一片次元從空間中走出來的雷傑多,蘇鹿的表情先是驚怒,隨後轉為驚駭,又立刻收起負面情緒露出一個笑容來:
“不知道是哪位禁咒法師大駕光臨?倒是讓蘇鹿失了待客之禮了。”
這個世界的幾個文明古國,影響力遠比科技位面要大,畢竟這個世界古老是真的在某種意義上意味著強大,自然會被各方學習。
沒辦法,這玩意兒是力量,你沒有那妖魔是真幹你啊。
哪怕現在大家用的魔法基本都被聖城的星子體系取代,也依然不會改變東煌的文化在當時隨著東煌魔法在整個亞洲地區廣為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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