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魯先生,我來這裡是想要通知你一件事情,你在飛鳥市的事發了。”
“……什麼?”
這一刻,蘇鹿臉上的茫然沒有半分偽裝,他是真的不知道飛鳥市是哪裡。
不過他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他乾的事情多了,但比較重要的就那幾件,能被稱之為事發的……無非就是那一件而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有什麼事想要問責於我,不妨帶上證據到亞洲魔法協會上去說吧。”
雖然知道了事情的起因,蘇鹿依然還是保持著疑惑不解,並且帶上了幾分被無端懷疑的惱怒:
“如果沒有別的事,那就請回吧!”
目光閃爍間,蘇鹿生出過許多想法,但最終都被他壓下。
蘇鹿是禁咒,對方也是禁咒,誰敢說就一定能拿下對方?
而且……蘇鹿沒有忘記對方是怎麼出現的。
空間系的禁咒法師,想要走的話那實在是太簡單了,蘇鹿完全沒有任何方法能夠把對方留下,反而是在對方面前沒有任何逃走的能力。
贏了殺不了對方,輸了穩死沒商量,這一局有什麼打的必要?
想到這裡蘇鹿就是一陣暗恨,時間太倉促了,對方直接找上門確實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不不不,你想太多了,我剛才就說了,只是來通知你一下而已,並沒有要審判你的打算。”
雷傑多搖了搖頭。
蘇鹿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你……該不會說你想要幫我吧?”
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嗎你就要幫我?
蘇鹿驚訝的同時,也保持著警惕,不會洩露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話來,比如在任何意義上直接承認自己罪行。
私下錄音不能作為告禁咒的證據,但有些時候可以作為禁咒告禁咒的證據。
“不不不,你又誤會了,你要做的事情太過下作,我怎麼可能會去幫你呢?”
你T我呢?
蘇鹿氣得眼皮狂抽,但又不好發作——他總不能承認自己做的事情很下作吧?
“你如果是要和我言語侮辱打嘴仗的話,恕我不奉陪了!”
“我只是來告訴你,你的事已經發了,發現的人裡有我的弟子,所以……別想著去滅口或者報復什麼的。”
蘇鹿一愣,原本的氣都消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你……咳——”
怎麼會有這樣的蠢人?上趕著把弱點說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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