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培拉一扭頭,一個掛著尷尬而不失禮貌微笑的吟遊詩人正看著他:
“蒙德其實不是很需要這種異常災害方面的演習……”
“喲~這不是巴巴託斯嗎,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了蒙德而主動來找我誒,話說蒙德人都不認識你,你這會兒代表蒙德來找我真的有效嗎?”
說到這個,溫迪的表情就嚴肅起來了:
“塵世千風會永遠庇護著蒙德,自然能夠代表蒙德做出決定。”
“唔……好吧好吧,開個玩笑而已,一會兒請你喝蒲公英酒賠罪。”
安培拉只是想逗逗這位不幹正事的巴巴託斯,卻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算是提瓦特外的人,而且還不是旅行者那種最初以吟遊詩人身份認知巴巴託斯的人。面對他的質疑,溫迪不可能還是玩笑著回應。
“讓我想想,讓杜林去哪比較合適……”
安培拉轉頭看向身側。
直接把杜林原樣復活肯定是不行的,那樣龍脊雪山直接就要從地圖上消失了。
雖然知道真正的旅行者不可能在龍脊雪山被凍死再在七天神像復活,但安培拉也不可能破壞對方如此有紀念意義的旅行體驗。
所以他選擇了像是提取魔神殘渣一樣的方式,將杜林的精華提煉出來,重新制作出一具屬於杜林的身軀——反正杜林的原身已經只剩下白骨了。
算一算的話,把杜林白骨生肉拉起來和以精華重新制作一具新軀,反而是後者更加容易。
至於杜林不去蒙德……安培拉絲滑地接受了這一點,不止是巴巴託斯找上門了,更是單純的一頭杜林不可能真的對蒙德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尤其是安培拉不讓杜林殺人,那解決起來就更快了,估計達不到實驗效果就要被弄死,到時候白白給蒙德嚇得不輕,安培拉還達不成目的。
這也是溫迪來阻止他的原因。
特瓦林能肆虐幾個月,那是因為特瓦林是四風守護當中的東風,蒙德根本下不去狠心直接殺了特瓦林,一直在想辦法讓它恢復正常。
就算是這樣,旅行者來的時候巴巴託斯也已經要出手解決特瓦林的問題了,龍災嚴重影響了蒙德的經濟貿易和國家安全。
哪怕再怎麼不願意,蒙德人也不可能一直看著特瓦林肆虐下去。
巴巴託斯不出手,蒙德人就只能狠狠心把東風之龍討伐了。
要是特瓦林換成了杜林,那可就完全是兩碼事了——沒有半點下不去手,騎士團成員們的心中只有能親手復仇討回史詩中血債的激動。
真當蒙德還是五百年前青黃不接那陣呢?
“嘖,仔細想想看,七國好像都至少維持著表面的秩序,不太好搞啊……”
安培拉一時間有些頭疼:
“要不然去打坎瑞亞人?那也不合適啊,人家夠慘了……”
“唔,所以你是想要做什麼實驗呢?說不定我能幫得上忙?”
溫迪眼珠一轉,湊到了安培拉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