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德現在感覺藏在世界之下的怪物有點抽象了。
力量強的就算了,技術強的還藏著,這就有點過分了。
幸好在天大陸上經過一系列驚嚇的萊德比從前更加穩重了,不然單是這些權杖會的血術士就夠他們喝一壺。
他之所以沒有把權杖會襲來的事情抖出去,是因為萊德不確定落在他手裡面的那個血術士給出的情報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權杖會的血術士到底會不會和迷宮之獸一起出現。
因為如果他們一起出現,那麼白堊鎮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就是最好的情況,只需要把迷宮之獸解決,就可以靠著堡壘屏障和他們打消耗戰。
雖說之後的發展有點出乎意料,但好在大騎士長也明白這個道理,選擇孤身一人和小一百個權杖會血術士戰鬥,逼得他們把血包用出來,還把指揮這一切的領導逼了出來,讓之後的壓力小了不少。
另外還有一點,萊德不相信白堊鎮的所有居民都會乖乖聽自己的話。
這裡面一定會有倒向南方貴族的,只不過是趨勢不明顯,萊德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讓他們明白,現在他們已經被迫和自己綁在了一起,不想死就只能跟著自己走。
首先是讓所有人明白,這些前來攻打他們的就是權杖會的血術士,權杖會——能聯想到的就只有權杖公爵,這就意味著諾倫的到來已經被南方貴族們知曉。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大家應該會厭惡作為麻煩到來的諾倫,但萊德硬是憑藉著自己超然的口才,讓所有人轉而認為他們自己是忠臣,幾周前還是自己的主子的南方貴族才是叛逆。
萊德講的道理也很簡單,如果權杖公爵只是想要諾倫·索爾和夏爾·杜克,那派騎士也好,索要人也罷,這些都無所謂,但是,他們直接把權杖會的血術士扔了過來,那就是沒打算讓大家活下去。這就意味著,在權杖公爵和南方貴族的眼裡,他們這些人根本不算人。
萊德還順帶開了一個比較正式的大會,讓白堊鎮的居民講一下自己被這裡的南方貴族所欺壓的場景,比如多納了很多莫名其妙的稅;哪怕湊齊了錢財也沒辦法從男爵那邊得到鍊金術的支援;每年要支付給男爵的糧食越來越多;又或是那個男爵的兒子憑藉貴族法曾經在這裡殺了人而無法獲罪什麼的......總之就是大倒苦水,以這種方式讓他們轉變立場。
因此,對於萊德他們的到來,白堊鎮所有人對此守口如瓶。
諾倫?大騎士長?萊德?血術士?
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
大家繼續日常的生活。
而在二月剩下的時間裡,萊德將白堊鎮上上下下改造了一遍。
因為他也沒辦法確定什麼時候,權杖會,南方貴族,又或是索爾王族會有什麼動作。
但似乎,南方貴族那邊沒有訊息,權杖會襲擊過後一切照舊,就好像真的什麼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是假裝的?還是真不知道?又或是在籌劃什麼更大的東西?
萊德無法判斷。
但是郵差什麼的,依然是每週照常抵達這座小鎮,帶來的訊息也和平時一樣。
而在二月,有一則遲到了一週的訊息出現在了報紙上。
血術士襲擊了王國貴族們的一座城鎮,那座小鎮位於盾之公爵的上方,和白堊鎮有段距離,一樣是個不大的城鎮,但已經被屠戮殆盡,七萬餘人已經盡數死亡。
但是對於這件事情,兩邊的報紙並不一致。
索爾王國宣稱,血術士是南方貴族派來的,他們已經派出王國騎士將這些血術士全部擊殺,可惜晚了一步,城鎮已經被南方貴族招募來的血術士屠戮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