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方貴族這邊則是說,那些血術士是從奧爾卡納王國來的,為的是先一步打通和嘉蘭王都的距離。
看著這些報紙,在萊德的鍊金室裡偷懶的諾倫一臉沉悶地將其放下,“萊德,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
讓葡萄繼續拆解蛇血印記,忙碌了一個上午的萊德拿起了芙芙準備的魔藥——那股苦澀的味道讓其瞬間提神。
萊德也沒想到芙芙居然能把那些平常的草藥熬出咖啡的味道,相當不可思議,於是也向著諾倫扔了一罐。
“味道有點怪。”嚐了一口代制咖啡,諾倫吐了吐舌頭,“怎麼感覺像是萵苣葉子?”
“有的喝就不錯了。”萊德沒好氣地彈了彈他的額頭,然後繼續問道,“你是在問我對報紙的看法嗎?”
“是。”
“報道這種東西,永遠有著主觀性,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在這種時候自爆短處。”早就看過、並且看過好幾次這份新聞的萊德沉默了一會兒,“但我還是覺得南方貴族的那份報紙要更真誠一些。”
“也就是說,劍之公爵,爺爺他們......”
“誰知道呢。我不相信泰拉·索爾,但我願意相信劍之公爵,至少現在是這樣。”萊德緩緩這樣說道,“不過,諾倫,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
“什麼意思?”
“權杖公爵真的是為了國王的位置才反叛的嗎?盾之公爵到底是為什麼脫離控制的?你體內的限制器又是怎麼回事?”萊德敲了敲諾倫的胸口,“你不覺得還有一股沒出現的力量,在左右著這局面嗎?”
“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如果你真的想要以好壞界定彼此,那就要看權杖會到底歸屬於哪一方,準確來說就是看掌控著權杖會的那一方。”萊德輕聲說道,“和血術士們混在一起的,終究不是什麼好東西。”
諾倫沮喪地說道:“可我太弱了,血術士,實在是有些......”
“不是還有灰盤嗎?”萊德拿出了第二枚新制作的灰盤。
諾倫立刻湊了過來,“那個,能不能給我一個?
在他看來,這是用自己出賣身體(?)才換來的,所以於情於理都應該給自己一個。
萊德也知道,所以也不含糊,直接把手裡的灰盤塞給了諾倫,然後讓其去繼續自己的“工作”,畢竟這可是萊德目前鍊金素材的重要來源。
於是,拿到灰盤的諾倫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怎麼說呢,這傢伙的智力真的有回升嗎?
萊德對這一點抱有很大的懷疑。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傢伙來做特別的服務業真的好用。
可是,就在萊德手搓第三個灰盤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現實無比、並且重要無比的問題。
沒錢了。








